她伸手一拨拉,竟像是拨拉到了一棵大树。
“嚯,果然师叔教得好!比我强太多了!”
伍岳黑着脸,不说话。
云舟仔细打量一番,思忖片刻,笑了。
“诶,小少爷,侯云贞现在不能暴露。
他一个大男人,白吃白喝,好意思么?
你给他安排点差事,他吃吃喝喝就不算伍府施舍啦!
若他离开伍府,很快就会被贾氏捉住。”
云舟一口气说完,看着伍岳。
伍岳叹气。
“师妹,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师兄?!”
云舟围着伍岳转了一圈,双眼透出促狭地笑意:
“师兄,我这不是正在乞求师兄的照拂么?”
伍岳不买账。
“照拂?是直接令,命我照办才对!”
云舟眼珠一转,
“这样吧,为了给伍少爷赔罪,减去你一年的制药费用,如何?”
伍岳气哼哼的。
“不如何!
不过呢?师兄我,念及师傅的教诲,就勉强同意——终生免去眼疾之药费!”
伍岳说完,复又满面笑容,撇下云舟,跑远了。
当天夜里,伍府灯光暗去之后,有几个黑影跳入府宅,直奔后院一处僻静院落而去。
轻轻的叩门声响起,房内寂静。
“把门踹开!”
是个年轻人的声音,狠戾,暴躁。
几人后退,只见一个大汉拿出一把削铁如泥的匕,很快在门上凿出一个豁口,伸手进去,拨开门栓。
木门吱呀打开,几人扑了进去。
“少爷,是个空屋!”
大汉一模床铺空荡荡,折身对年轻人低语。
“不好!恐有埋伏,先撤!”
年轻人动作迅疾,一行人才出院子,就见身后十几人追了过来。
追的人似乎并无杀意,只是把逃走的盗匪赶出了伍府,就收了手。
“伍少爷,贼人已经赶走。”伍府家丁给伍岳报告。
“他们还会来的。”伍岳抚摸下巴颏。
“明天晚上开始,给侯爷每晚换个屋子睡觉。”
伍岳说完,一连打了三个哈欠,忽然想起云舟白天说过的话。
看来这个侯云贞,还真的挺能惹麻烦的!
除了伍岳,还有一个人对侯云贞心心念念的难以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