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琼指着全永安冷冷说道“马上送上飞机离开葡京,以后在濠江我不想再看到他。马上滚!”
“是。”沈从文招呼过来几个手下直接把全永安带走连夜送上飞机,离开了濠江。
“文哥,至于你!”何琼故意顿了一下望着沈从文,说道“你毕竟是父亲一手带出来的,我不想让人说我接手葡京就换掉老臣,这样会让其他人心寒。但是不处罚你,我同样也没有办法给叶先生一个交代,第一你要向叶先生赔礼道歉,第二取消你今年年底的花红。你服不服?”
“服!谢谢何小姐!我甘愿领罚!”沈从文咬着牙沉声道,相比失去葡京总经理的位置,年底那几千万的花红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沈从文来说也毕竟肉痛。
“这个全永安王八蛋!我要让你活着离开濠江,我沈字倒着写!”想到这里沈从文赶紧来到叶方面前,郑重的向叶方赔礼道歉,同时承诺以后叶方就是葡京酒店的级vip客户,酒店一切消费全免,百万以下筹码免费兑换。沈从文算是看出来何琼这次就是要为叶方出头了,否则绝对不至于自己亲自来到赌场解决这件事,再大的事情给自己打个电话也解决了。
这是为什么呢?沈从文此时第一次注意观察叶方,原本他并没有正眼看过叶方,但是当他正眼仔细观瞧叶方的时候也和何九一眼现了一个事实,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女人心,海底针,还真是难以捉摸,沈从文抱定主意以后对叶方要客气一些,他是现在唯一能左右何琼想法的男人,堪比父亲何宏盛了。
“文哥,把我的房间收拾出来,我今天不回老宅了。”沈从文知道这是何琼示意自己可以离开了,答应了一声之后沈从文悄然离开。
“这么解决你还满意么?”何琼转头含笑望着叶方问道,这回眸一笑实在太有杀伤力了,饶是叶方心智弥坚也不由得微微颤动。叶方此时不明白许晋亨这个花花公子,有了何琼为什么还要出去鬼混,尽管两个人并没有真情实感,但是慢慢培养总不会永远不能开花结果吧,又或者是何琼对男人的唯一情感已经随着陈百强烟消云散。
沈从文给自己那些优惠对叶方来说聊胜于无,在普通人看来那是一个天文数字,但是在叶方看来最多也就代表了沈从文的诚意罢了。
“琼姐,你能亲自来解决这件事,本身就代表了诚意,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叶方起身说道。
“事情解决了,陪我喝一杯吧。”何琼出言邀请道。
这个时候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说不行了,所以叶方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走出何家赌厅,沈从文已经悄然等在了门外,告诉何琼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何琼告诉沈从文他可以回去了,宿龙和何琼的保镖也远远的跟在二人后面。何琼的房间是葡京酒店一个特殊的所在,不在楼内,而是在葡京酒店楼顶,是一个白色的别墅。
别墅不大,但是所有该具备的功能一应俱全,甚至楼顶还有一个露天的泳池和一个直升飞机停机坪。这个地方何琼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来过了,但是佣人却每天都会打扫,泳池的水天天更换,始终保持着最清洁的状态。
宿龙和何琼的保镖并没有跟到楼顶,在电梯旁边专门有供休息的房间,二人就待在这个房间值守,同时整个楼层两侧也全部封锁了,确保不会有闲杂人等不经允许就闯进来。
叶方感叹有钱人的奢华有时候过了自己的想象,尽管自己也很有钱但是在这方面的花费跟何琼想必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上的。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有专人在楼顶的餐台摆放了简单的吃食和价值几十万一瓶的世界顶级红酒。何琼换上一声简单的裙装尽显曼妙的身材邀请叶方坐了下来,二人像是老友一样的在星光下喝着红酒聊着往事。此时的叶方也渐渐放下戒备心和何琼聊着天,从闲聊中叶方能看出来现在能和何琼聊天的人实在太少了,言语之间那种对知己的渴望让何琼非常放松。
叶方很能体会她的这种心理,毕竟依现在何琼的地位并不是谁都有资格和她谈心的,所有围在她身边的人无不有求于他,对她俯帖耳。
红酒在这个时候充当了很好的调和剂,何琼聊到了陈百强,聊到深情处倒在叶方怀里失声痛哭。叶方也聊到了小庄,二人的情感经历何其相似,感情最炽烈的时候失去爱人,这段相似的经历足以引起二人内心的共鸣。
星光下,在红酒杯的映衬下,两个人越靠越近,在酒精的作用下彻底摧毁了两个人之间最后那道防线。。。。。。
“陈百强?!”
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到过,不过短暂的思维短路还是让叶方并没有很快就想起这个名字与某个人联系起来。
“他已经走了七年了,我知道你不是他,只是眉宇之间有些相似罢了。”何琼语气沉重的说道。
“陈百强!”叶方脑海里如电流闪过一般,一下子想起来这个人到底是谁了。他是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香江第一代偶像巨星,传说他与何家小姐何琼有一段感人至深的唯美爱情故事,后来二人由于身份差距不能在一起。何琼在家人力主之下嫁给了香江富豪许氏家族继承人许晋亨,而陈百强最后因疾病身故。据说当时何琼不顾世人反对给陈百强扶灵,送爱人最后一程。
等等,许晋亨?叶方脑海里忽然想起来晚上在酒店餐厅用剩菜扣脑袋的那个白衣男子,似乎就叫许晋亨。
“我操,没这么巧合的事情吧?”叶方心中暗道。
“你现在老公是不是许晋亨?”叶方试探性问道。
“他?!”何琼冷哼一声,说道“我俩已经分居好几年了,今年就准备离婚了。原本和他结婚也是家族利益,现在彼此利用完了就可以散了。”
“还真是他?”叶方喃喃道。
“怎么,你见过他?”何琼问道。
“嗯。”叶方点了点头,就把晚饭的事情告诉了何琼。何琼听过之后笑得花枝乱颤,开心道“打得好!这个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
“我听说他也是为赌牌而来?”叶方试探道。
何琼听到叶方的话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似有深意的望着叶方问道“你难道也有意竞争赌牌?”
“你怎么看出来的?”叶方诧异道。
“直觉罢了。”何琼嫣然一笑,继续道“有资格竞争赌牌的都不是无名之辈,有意竞争赌牌的几家我都知道,却没有想到还有你这一家。你是临时起意,还是早有预谋?”
说叶方临时起意也不对,说早有预谋似乎也不准确,叶方知道何琼论经商资历远在自己之上,何家业务中心虽然都在濠江,当时其他产业都已经遍布全球,其供应链企业更是多如繁星。经营商场多年何家底蕴深厚,远不是现在的叶方可以比拟的。
“现在只是有一个初步计划而已。”叶方随口道。
“好,如果有需要何家帮忙的地方尽管找我,算是何家为今天的事情向你道歉了。”说罢何琼拿出自己的一张名片交到叶方手上,此时名片之上还残留着何琼手握的余温和香气,却也让叶方感受到了何琼的大气。
“任何事情?包括赌牌?”叶方知道今年何家和霍家也会联合参与赌牌的竞争,力争保证现有到期赌牌不丢失。
何琼点了点头,自信说道“今年赌牌虽然放三张,当时实际只放两张,因为其中一张必须是何家的。”
“为什么?”叶方反问道。
“因为只有何家才是濠江的本地企业,是真心为濠江本地居民,至于其他家不过是想来抢钱的吸血鬼罢了。如果你是特区政府,你会给谁,谁是亲生的,谁是来抢夺家产的,这还用考虑么?”何琼说道。
叶方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个道理,这个赌牌不管怎么放肯定会有何家一张,只是这个竞标流程还是要走的,而且还要走得让任何人都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