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洱看着她笑,顺从地将手腕并拢。许觅低头抽出她浴袍的系带迅地将她的手腕捆在一起,蔺洱惊讶地挑起眉,看着许觅将系带绕了好几圈,然后打了个结。
她把蔺洱给困住了。
她想做什么?
这就是她想要的相处方式吗?
蔺洱望着她,眼神探究,探究的并非只有此刻的束缚,还有这段时间她的一些列反常,前几天的那个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梦的梦,那句想要把她藏起来的低语。
这真的是她表达爱的方式,同时也是她渴望得到的爱吗?
成功把蔺洱捆了起来,许觅眼里闪烁着兴奋而又急切的光,她推着蔺洱肩膀让她躺下,勒令她不许挣脱,然后开始剥她身上的浴袍。
两只手被捆着,浴袍只能剥下肩膀不能完全剥掉,就这样敞开着上半身。
她身上遍布许觅的齿痕和吻痕,都是许觅这几天咬出来的,有时蔺洱甚至觉得自己变成了某种食物,许觅不舍得吃,馋了就抱着她啃两口。
许觅伸手尽情地抚摸那些痕迹,好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与标记。
是她的。
蔺洱是她的。
无论怎样都是她的……
永远都是她的……
许觅按着她的手压过头顶,和她近在咫尺地对视,蔺洱眼神眼神晦暗不明,许觅的眼睛里则溢满了翻涌的占有欲。
“你不许挣脱掉……”
许觅喃喃着,低头用唇封住了蔺洱欲说的话语。唇齿交融,吮含辗转,唾液融在一起不分你我不断被许觅咽进喉咙里,她还想要更多。
随着感觉的堆叠,蔺洱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她的微喘的呼吸格外低沉性感,像催情剂一样让些许觅兴奋。
许觅将吻停下,微微支起身子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看薄薄的汗水冒出来覆在她袒露的肌肤上,她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浑身都是肌肉,没有哪个女人会不喜欢,但……只有自己才能这样对她。
许觅松开她的手腕,伸手抚摸她的呼吸起伏的脖子,湿润的汗水沾在指尖,但比不上另一个地方。
她身体热出汗时总会散出很浓郁的香味,许觅第一次闻见时就很喜欢,许觅很早就开始渴望她。
两年多前在银海,她第一次撞见健完身的她,恋恋不舍地望着她走向三楼,她就开始想要和她像现在这样。
她当时应该追上去,抱住她,跟她接吻。
当时就应该承认自己爱她,十八岁时就应该承认自己爱她,然后和她日日夜夜爱意喷涌,水流顺着她的手肘一滴滴往下淌,许觅微喘着将手举到面前,指缝和掌心里还蓄着一些,她盯着看,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将它们舔掉,就这样当着蔺洱的面。
她表情沉迷,就和与蔺洱接吻时一样,舔一口还不够,她舔了好几口将残余悉数卷入口中,还将指尖含进自己的嘴里。
蔺洱喘息着,看着她,迷蒙的眼神变得深邃无比。
她再也无法忍受,轻而易举地将手从系带中挣脱出来,起身扑上去将许觅压入怀中。
许觅被蔺洱以一种迅又强势的动作压在沙上,两只手腕被扣着高举于头顶,束缚着她手腕的不是那脆弱的系带,而是蔺洱强劲有力的手。
她的手很轻易地将她两只手腕全部掌握,她力气很大,像一个坚硬的无法挣脱的手铐,她掐得好紧……巨大的体型差和力量差摆在面前,一股莫名的恐慌感袭来,这是源于本能的反应,可这样的反应在她心中、在她和蔺洱之间又滋生出了别的什么蔺洱掐住她的下颚看她无意识张开的唇,这里刚才舔舐了什么,唇舌此时湿漉漉的,全都是她的味道。
蔺洱低头吻上去,许觅无可拒绝地承受她所带来的更多味道,舌尖交缠在一起,舌尖被她含进嘴里,她渡进来更多的唾液,气味变得更浓郁,更浓稠。
许觅被亲得喘不上气,吻结束时唇瓣难以合上,唇角还沾着一缕残落的晶莹。她被拱着仰起脖颈,蔺洱埋在她颈间吮咬,她吻得好凶,许觅想用手去推她的肩膀,可手依然被牢牢扣着,一旦感受到挣扎蔺洱就会攥得更紧。
所以她什么也做不了,被笼罩在蔺洱的爱和忽然爆的占有欲里。蔺洱很温柔,也会有点强势,她喜欢抱紧她,喜欢压着她,喜欢她在她怀里被紧紧搂着,喜欢在那种时候控制她,好像在想象许觅是她的私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