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笑的可甜了:「謝謝老師,我就知道您最好了。」
輔導員掛了電話後咬牙切齒的罵溫時。
溫時前腳請了假,輔導員後腳把電話就大哥哦他的父母了。
溫時正在收拾東西,接到了父母的電話。
這恍若隔世的親屬感,溫時都覺得像幾百年前有過的一樣。
媽媽經典的嘮叨,爸爸擔心又嚴肅的責備。
溫時都好脾氣應著,只說自己有件事不得不去解決一下,讓父母別擔心。
父母讓他在外注意安全。
如果知道他要去哪裡,父母肯定阻止。
溫時想都沒想就出發了,跟舍友說了自己出去一個月,會平安歸來的。
編了個很離譜的理由,舍友們也信了。
溫時直接踏上了去青藏高原的火車。
但沒想到,會在同一車廂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他以為自己看錯了,還特意在打水的時候過去瞄了一眼。
只見穿著一身灰色西裝的男人,坐在窗前,正品著一杯黑咖啡。
在他朝著那邊望過去時,男人精準的眼神很快鎖定了他。
溫時趕緊躲開了。
可他的躲避根本沒有什麼用,那男人起身邁開大長腿朝著他走過去了。
溫時頓時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看到他身邊沒人,男人禮貌地問了一句:「我可以坐你身邊麼?」
他說的是中文,並不是英文,溫時訝異於他的中文說的這樣好。
不好拒絕,只能點點頭。
那男人在他身邊坐了下來,而不是坐去他對面。
溫時覺得好不自在,但又覺得他身上有股凜然的冷意。
就像天山上帶下來的飛雪一般。
溫時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望向了窗外。
男人一邊品著黑咖啡一邊問他:「你要去哪裡?」
溫時肯定不能跟他說實話,只說:「去一個朋友家。」
男人若有所思點點頭,再沒跟溫時搭話。
其實挺詭異的,溫時總覺得這個人可能在跟蹤他,也不知道有什麼目的。
但這樣一個大人物,跟蹤他,完全沒必要吧?
他們甚至不認識,溫時自己也沒什麼錢。
他只是個愚蠢又清澈的男大學生罷了。
他要去的地方人煙稀少,而且環境惡劣,可能連住宿的地方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