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恩:「確實很好吃,比之前吃過的東西都好,但看金恩的表現,在他眼中,那可能是很危險的行為,所以咱們還是想好了再說。」
阿普:「但是那種獵物捕獵起來真的很容易,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我一嘴能咬死三個。」
巴恩:「看到了,再等等吧,等金恩不生氣了,咱們再去。」
阿普:「行,金恩為什麼生氣呢?明明他也覺得很好吃。」
巴恩:「他覺得很危險,但我也不覺得有什麼危險的。」
兩隻狼,頭狼和副頭狼,商議著等溫時不生氣了,再去體驗一把。
完全沒想過溫時為什麼不讓他們去。
第六天的時候,狼群挨了兩天餓,阿普覺得不能再等了。
於是這個晚上,他主動和溫時親昵,想把他伺候舒服,讓他在家裡睡覺,他則帶著巴恩他們,繼續去捕獵那些羊群。
溫時原本覺得阿普跟他親近沒什麼,畢竟他倆一直處在一個窩裡,關係也算明確了,做什麼都可以理解。
這晚的阿普依舊很熱情,讓溫時得了三次,溫時累的眼皮都睜不開,最後被阿普抱著睡去。
這是這麼久以來,最放縱的一次,溫時隱約覺得不對勁,但沒想太多。
直到天還未亮,阿普就起身要走的時候,溫時才微微動了眼皮。
天還早著,阿普竟然就想走了,一定是想幹什麼不讓溫時知道的事情。
溫時下意識就想到了上次他們去偷獵人類家畜的事情。
溫時一下子睜眼,咬住了阿普的尾巴,阿普疼地嗷了一聲。
一回頭,見溫時眼睛明亮地看著他,阿普有點慌,不得不返回去哄溫時。
「嗚。」寶貝你再睡會兒,我先起來去巡防,你不要想太多啊。
溫時不讓阿普走,就算要去捕獵,也得帶著溫時,溫時可不敢再放他們出去了。
說不定獵人就在他們周圍,尋找他們的蹤跡,他們要是出去被發現,豈不是完蛋了。
溫時比誰都知道狼群對人類的危害,以及人類對狼群的痛恨,即使他們都知道家畜好吃,但也不能頻繁涉險。
阿普和巴恩他們是狼群的希望,絕不能這個節骨眼上出事。
溫時纏著阿普一直到了天亮,而天還沒亮就起來等阿普的巴恩他們,等的很焦急。
直到天大亮,他們幾個蹲在山上,才看到阿普帶著溫時出來了。
大家幾乎瞬間就散了,不用想都知道,今天的捕獵沒希望了。
溫時還想跟他們出去,結果那幾個傢伙見他跟著阿普,瞬間作鳥獸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