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梯队,准备出击!”林震看到敌军已陷入极度混乱,立刻下达命令。
埋伏在谷中第二道防线的一千二百名战士,如同猛虎下山,从两侧的斜坡上冲杀下来。他们端着刺刀,高喊着震天的杀声,直接切入敌军阵中,展开白刃战。敌人本就士气低落,此刻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丢下武器投降或四散奔逃。
“第三梯队,封住谷口!一个都不许放出去!”林震再次下令。
谷尾的八百名战士迅行动起来,用沙袋和障碍物彻底封死了出口。一些试图从侧翼攀爬逃窜的敌军,也被早已埋伏好的狙击手一一击毙。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落魂谷内已经是一片狼藉。燃烧的车辆残骸冒着黑烟,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鲜血染红了土地。幸存的敌军大多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瑟瑟抖。
林震从指挥部走出来,踏上满是硝烟的谷地。他看着眼前这片人间炼狱,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深深的凝重。
“打扫战场,统计伤亡,救治伤员。”他沉声命令道,“俘虏集中看管,甄别身份。武器弹药全部收缴。”
“是!”
这时,一名参谋跑过来报告“总指挥,敌军先头部队三千余人,除少量被俘外,其余已全部歼灭!我方伤亡……轻微。”
林震点了点头,望向远方。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张海龙的六十八万大军不会就此罢休,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但他也相信,只要按照这个策略打下去,胜利终将属于他们。
“通知楚老师,”林震对副官说,“让他按计划行事,继续袭扰敌军后方,扩大战果。”
“是!”
落魂谷的硝烟渐渐散去,但战争的阴云,依旧笼罩着这片土地。林震带领着他的四千勇士,用一场漂亮的歼灭战,为这场力量悬殊的对抗,写下了浓墨重彩的第一笔。
夜色再次笼罩了大地,落魂谷的硝烟虽已散去,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血腥与焦糊的味道。当主力部队在正面战场浴血奋战时,楚梓荀带领的五百名“凤羽”队员,如同五百道无形的幽灵,已经悄无声息地渗透到了敌军大后方的腹地。
他们的目标不是硬碰硬的阵地,而是敌军的神经中枢——补给线、通讯枢纽和指挥所。
“各小组注意,按计划行动。”楚梓荀的声音通过加密耳麦,低沉而清晰地传入每个队员的耳中。他身着一身黑色作战服,脸上涂着厚重的油彩,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冷静而锐利的光芒。
五百人迅化整为零,分成二十五个两人或三人小组,像水银泻地般融入了夜色中的山林与村庄。
携带着高爆炸药和定时雷管的队员们,潜入了敌军主要的几条补给公路。他们选择了桥梁、涵洞和狭窄的山路转弯处作为爆破点。随着一声声沉闷的巨响,一座座桥梁轰然倒塌,一段段山路被巨石堵塞。满载弹药和粮食的军车被困在半路,进退维谷。
另一批队员则摸进了敌军设在后方村镇的几处大型物资囤积点。他们利用自制的燃烧瓶和简易燃烧装置,点燃了粮仓、油库和被服厂。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浓烟滚滚,警报声响彻夜空。
精通电子设备的队员们,找到了敌军的野战电话线和无线电中继站。他们剪断线路,破坏设备,甚至用缴获的电台冒充敌军指挥官,布混乱的命令。“所有部队原地待命!重复,原地待命!”“前方现大量共军主力,请求炮火覆盖!”这些真假难辨的信息让敌军指挥部乱成一团。
还有一些队员,他们不直接参与战斗,而是趁着混乱,在敌军营地周围、甚至在逃难的难民中散布谣言。“凤凰会的主力已经绕到后面来了!”“张海龙要抛弃我们了!”“前面全军覆没了!”这些言论像瘟疫一样蔓延,极大地动摇了敌军的士气。
这是楚梓荀亲自带领的精锐中的精锐。他们锁定了敌军一个前进指挥所的位置。趁着夜色和混乱,他们悄无声息地摸掉了外围的哨兵,然后如鬼魅般突入指挥所内部。
“砰!砰!”几声短促的枪响,几名正在地图前争吵的敌军参谋应声倒地。
撤离前,他们在指挥所的帐篷里留下了一行用鲜血写就的大字“犯我凤凰会者,虽远必诛!”
整个后方区域彻底陷入了混乱。火光、爆炸声、枪声、惨叫声、混乱的命令声交织在一起。士兵们不知道生了什么,有的以为是遭遇了大规模偷袭,有的以为是内部哗变,还有的干脆丢下武器开始逃亡。原本有序的后勤体系瞬间崩溃,前线的部队得不到补给,后方的援军无法及时赶到。
楚梓荀站在远处的一座小山坡上,看着这片由他们亲手制造的混乱景象,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看了看手表,距离预定撤离时间还有十分钟。
“任务完成,按B计划分散撤离,老地方集合。”他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凤羽”队员们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身后一片狼藉和惊恐万状的敌军。他们知道,这场夜袭虽然规模不大,但其造成的破坏和心理冲击,远比正面战场上的千军万马更为致命。它为林震的主力部队赢得了宝贵的喘息和调整时间,也为最终的胜利埋下了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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