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宿的眼睛红了。她看着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心中的悲愤如同火山般喷。她端起枪,精准地射杀着每一个暴露的敌人。她的枪法极准,每一颗子弹都带走一条生命。
“杀!”她嘶吼着,带头冲上了长城的城墙。
近身搏斗开始了。刀光剑影,血肉横飞。特种兵们凭借着高的格斗技巧和顽强的意志,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杀。
最终,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后,他们终于全歼了这股敌人,打通了隘口。
女宿站在城墙上,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身上沾满了鲜血,有敌人的,也有自己战友的。她看着脚下蜿蜒的长城,看着远处渐渐逼近的敌军主力扬起的尘土,心中充满了悲凉。
她知道,大股追兵很快就会赶到。而他们,已经弹尽粮绝,油尽灯枯。
“队长,我们……我们怎么办?”一个幸存的队员,脸上满是血污,声音颤抖地问道。
女宿没有回答。她缓缓走到城墙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那冰冷的、饱经风霜的城墙。城砖粗糙的质感,仿佛带着历史的温度,带着无数先辈的呐喊与抗争。
“长城,”她在心里默默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请再守护我们一次。”
她转过身,看着仅存的几十名战友,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疲惫,但更多的是决绝。
“把所有的武器弹药,都集中起来。”女宿的声音异常平静,“我们,死守隘口。”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慷慨激昂。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却重如千钧。
战友们默默地点头,开始收集战场上剩余的武器弹药。他们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最后的防线之上。
远处,敌军的号角声已经清晰可闻。黑压压的人群,像潮水一般,向着长城隘口涌来。
女宿端起枪,站在城墙的最高处。风雪吹乱了她的头,却吹不散她眼中的坚定。
“来吧!”她低声说道,声音在风雪中飘荡,“让我们看看,是你们的子弹多,还是我们的骨头硬!”
战斗,再次打响。
这一次,是真正的绝境。
但长城依旧屹立,像一座永恒的丰碑,见证着这群中华儿女最后的悲壮与不屈。
陈鸣飞看着红日的人越过长城,心中不知是什么情绪,一直刺激着自己。有欣慰,有悲壮,也有愤怒。
那长城,是用来抵御外敌入侵的。如今隔绝内外的人,可都是流着相同的血。
为什么?
一场天灾而已。
小小的末日罢了。
为什么啊?
大家在同一面旗帜下长大的。为什么会这样啊?同胞相残,自毁根基么?难道人性真是本恶么?
“陈鸣飞!”女宿队长安排好伏击点,转头看见还在呆的陈鸣飞。“你怎么还不走?”
陈鸣飞愣愣的看着手中的枪,又看看女宿以及所有趴在战壕里的人。
这些人,他都认得。有段时间,他们曾一起同吃同睡。
可是,陈鸣飞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每个人都只有一个代号……
“活着回来。”陈鸣飞有千言万语,但都说不出口。只能化作四个字的嘱托,和手中的枪,一起交给女宿。
“哈哈哈哈!”女宿突然笑的很开心,脸上的灰尘和汗水,给她画了一张绝美的战容。
“陈鸣飞!你什么时候也会这么婆婆妈妈的了?”
“别小看我们。别忘了,我可是能单手镇压你的。”
“嗯。我知道。”陈鸣飞破天荒的没有和女宿争辩,只是严肃的把枪往前递了递,转身就走。“我还想知道,他们的名字呢!”
女宿接过枪,错愕的看着远去的陈鸣飞,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女宿赶紧甩甩头,排除心中杂念,看向战壕里的战友,走到自己的位置。
“同志们,战友们。我们生活在和平年代。更应该珍惜和平的不易。我们没能死在对战外敌的战场上,但如今,我们依旧坚守在保卫人民的前线上。身后就是我们护卫的平民百姓。前面纵使是洪水猛兽,刀山火海还是万丈深渊,我等将义无反顾,勇往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