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他是傻子,别跟他一般见识。这千金丹,有什么功效?你还有没有药方?”陈鸣飞虽然不学医,可小时候也是在医院玩到大的。就算不是很懂,但他也知道,同仁堂的安宫牛黄丸,那是保命神药,当年在黑市上,都被炒到数百万一枚,现在更是有价无市。就算同仁堂公开药方,就这药材,现在根本就凑不齐。
“额~药方我没有,我师傅应该有。不过,这个功效啊,我师傅是跟我说过的。这颗丹药,给将死之人服下,可以吊命半月,争取抢救时间。”
“那要是相对健康的人呢?”
“诶~~这,哪有健康的人,没事儿吃药的?”
“不是。我说错了。我说的是像杨凡这种,表面上没啥事儿,就是损失了生命力。”
“哦。你说的这种情况有点像中医说的伤元气。或者说是阳虚和阴虚。”
“阳虚?你看我就说杨少肾虚了吧!”黄皓一拍巴掌,笑的很贱。
“不是的,阳虚不是肾虚。阳虚和阴虚展到极致,就是亡阳和亡阴。当阳气或阴液彻底崩溃时,分别称为亡阳和亡阴。亡阳是指阳气在短时间内大量流失,导致全身机能突然衰竭;亡阴是指阴液严重耗损或枯竭,导致阳气无所依附,脏功能衰败。这个时候,人就死定了。中医养生里讲求的固本培元,就是减少或是减缓阳气和阴液的损耗和流逝,以达到长寿的目的。我觉得,杨凡他的情况,就像是这种,在短时间内,大量流逝阳气和阴液,所以才损耗了生命力。”刘大龙不慌不忙的解释着。
“诶呀,你说的这个什么阳气,阴液的,我怎么就听不懂哈,感觉你说的就是男女那点事儿呢?”
“呵呵。你们要是这么理解也行。反正杨凡的症状确实像,像,那个啥太多了,导致的虚了。只不过,咱们不能真按肾虚来治病就是了。”中医博大精深,岂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明白的。刘大龙虽然态度和蔼,可也不想浪费时间给他们讲明白这个道理。
“额~好吧。你是医生,听你的。你还是直接说说这个千金丹能不能救杨凡吧。”
“千金丹,功效就是快补充流逝的阳气和阴液。将死之人吊命,重病之人补身。无病之人么……可能会强身健体,固本培元吧。反正我没问过,没病的人吃了会怎么样,但我估计,补出鼻血啥的,那是肯定的。”刘大龙挠挠头,憨厚一笑。
“那就是说,杨凡吃了,最多就是流流鼻血么?”
“嗯,对。当然,要是还有其他副作用也不用怕,到时候我再亲自给他把把脉,好好看看。今天,现在,我是没时间了。你看后面还有这么多人再排队呢!”
“额,好吧。大龙,我知道这个药很珍贵,我们现在也没啥值钱的东西补偿给你……”
“说什么话呢?医生,悬壶济世,治病救人,这本应该如此。这药是救命的,它唯一的作用就是给病人吃掉。这也不是什么收藏品,留着也不能繁衍出更多。”
“可是,你师父……”
“没事儿的。师傅知道我拿他救人,也不会说什么的。这药珍贵,主要还是因为药材不好配齐,可是,再珍贵的药材,也不如人命过,不是吗?你们也是运气好,这要是在杨凡出事儿前,被我遇到其他需要急救的人,可能早就给别人用掉了。”刘大龙很是感慨的说着。他也知道药的珍贵,可他不会舍不得用。说是陈鸣飞他们运气好,还不如说,现在的人不怎么相信中医了。就算信中医,也会觉得,中医治病太慢,没有西医来的快,来的方便。所以,真有急诊,需要救命的,都是送进大医院,刘大龙的这间医馆,来的都是一些,不是那么着急的病症…
“大龙~我……”
“好了,陈队长。不用多说。反正我师傅那还有药方,未来有机会再见到他老人家,一定让他把药方传给我。只要有了药材,未来我会有无数的千金丹。这颗你就先拿去给杨凡吃,等我这边忙完,我会亲自去看看他的情况的。”
“好,大恩不言谢。我要再说别的,就外道了。好兄弟,在心中。”陈鸣飞用拳头敲敲自己的胸口,又指指刘大龙,用力点点头。
陈鸣飞和黄皓离开刘大龙坐诊的中医馆,谢岳和时迁那边也有好消息。天蝎座也是学医的,现在整好负责整理药材。谢岳找到他,用小队积分换来一些当归,黄芪,党参…有熟人就是好办事,天蝎座特意挑选的上好的药材,这可绝对不是假货,或是什么以次充好的垃圾。
而且,这些药材还不需要主意什么配方比例,只要做饭做汤,尤其是顿鸡的时候放里点,小火慢炖熬出精华,喝汤就有用。这药材还能当个香料提味,一举多得。
当然,这就是大家嫌弃中药治病慢的原因,这种吃法要持续好长时间,经常性的补一补。
“屮,还好不用天天给炖鸡汤,现在上哪给他弄那么多鸡去。”谢岳难得抱怨一次,他倒不是心疼积分,他是担心说,真要天天吃炖鸡,那他们以后只能进山打猎了,现在安全区里临近过年,物资这块特别紧俏,尤其是鸡呀,鱼呀啥的。特别不好买。
“嘿嘿,也不用太急了。我这从刘大龙那拿来的药,一颗就比的上百只老母鸡了,肯定够补得。至于这些药材么~那就留着。以后炖鸡的时候放点,就当调料了。对了,整好今天咱们先来一顿,我教你怎么炖鸡,你学好,以后等嫂子生了,你好伺候月子的时候,你就用的上了。”陈鸣飞接过谢岳手里的鸡,掂了下分量。
“屮,我气的就是,我都还没伺候我老婆,居然先伺候起他来。”
“诶~~就当练手了呗。整好,你要气不过,待会炖鸡你来炖,我来指导,拿杨大少试试菜。这家伙以前吃惯了山珍海味,嘴巴叼的很,要是他能说好吃,那你肯定就出师了,到时候,在嫂子面前好好漏一手。”陈鸣飞很开心,终于又混过去一天。
四人聚齐往住的地方走,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街道上也是人来人往,物资兑换点里到处都是人。算算时间,还有五天就过农历新年了,不管是不是灾情,不管天下如何的乱,安于一方平稳,感受过年的气氛,就是华人的天性。
我喜欢种地,我享受收获,我甘于平凡,我安享和平。无病无灾无战乱,一家老小在身边。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不问外界纷与乱。年关难过年年过,一年更比一年强。这就是朴实的价值观。
人生大事,生死二字。只要还没死,这年,就是大事儿。你可以不知道自己的生日,但过年,就长了一岁。这是老辈子们一代代的传下来的。证明你活着,证明你又过了一年。
想起本山老师的一部电影。生活再苦,过年也要吃顿饺子,那锅里煮的,是新的一年的期盼与希望。
“二十八,把面。二十九,贴倒有。三十晚上闹一宿。怎么,你们南方不这么过年?”陈鸣飞看着谢岳。
“没你这么长的顺口溜。我们也很少吃饺子。我们吃汤圆,团团圆圆。”
“三十吃汤圆?那十五元宵节你们吃什么?”
“还是汤圆!那你们吃什么?”
“吃饺子!”
“切!还不是一样。你们还不是只吃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