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员?死过人?”
“嗯。死过。”柳青面露痛苦,怕是想起什么不好的过往。拿起酒杯,犹豫了一下,还是一口干了。
保家仙其他成员没有说话,也没有安慰,只是默默的陪着喝了一口。
陈鸣飞见状,也不好深问,也拿起酒杯,陪了一个。
“唉~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来来来,都开心起来,今朝有酒今朝醉。”柳青见大伙儿的情绪被他影响,赶紧起身倒酒,再次活跃气氛。
“兄弟,不好意思啊。影响你们喝酒的情绪了。我们啊,算是好的了,性格都比较外向。我们也喜欢主动找人聊天交流。今天运气好,我们刚回来就遇到你们了。听你们这屋有锅碗瓢盆的动静,闻着炖酸菜的味道,我们是真的没忍住馋虫,这不就舔着脸来蹭饭吃了。”柳青一边倒酒,一边搂着陈鸣飞的肩膀,显得特别亲热。
后半场的酒,陈鸣飞没有再多问什么,聊的就都是家常。说说南方见闻,感怀一下过去的时光,说说一路上的见闻。到也算是我有故事你有酒,一喝酒能喝半宿。
送走柳青他们的保家仙小队,陈鸣飞也懒得收拾了,先把黄皓和谢岳送回房间休息,自己也准备睡觉了。
“小飞,你们去睡吧。我留下来守夜。”时迁清理一下沙,就准备在沙上对付一宿。
“不用了吧迁哥。这是安全区,用不着守夜的。好好休息吧。”陈鸣飞还想劝两句,可见时迁摇头,也不好再继续。
“居安思危啊小飞。万不可松懈。守夜不是想防着谁,咱们自己不能太放任自己了。”
“额~迁哥,你说的对。我…”
“行了。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可是,迁哥,你也喝了酒,能顶得住么?”陈鸣飞还是需要关心一下队员的。
“呵呵,我是喝了。可你看到我喝了多少么?”时迁狡黠一笑。
“啥意思?迁哥,你逃酒了?”陈鸣飞惊讶了,他明明看到时迁基本上都是酒满就干,也没看到他往外面倒酒啊?
“呵呵,这要是能被你看出来,那我还混个屁啊。不是兄弟我不够意思,故意逃酒,主要是人都不认识,还是小心点好。我不是说你们东北人怎么怎么样,主要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时迁赶紧解释,免得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没事儿,迁哥。你做的对。是我太得意忘形了。”陈鸣飞赶紧道歉,反思自己。
以为回到东北,在自己的地头上不会出事,自己过于兴奋和放松。差点酿成大祸。这要是在东北出任务期间,因为大意而导致人员伤亡,那他可真是哭都找不到调。
“没事儿没事儿。去休息吧。”时迁见陈鸣飞能马上醒悟,他也很是欣慰。
“那,迁哥,你也不能一个人全守夜…”
“没事儿,飞哥。我后半夜来换迁哥。”杨凡拉拉陈鸣飞,示意自己来。
“你?你也喝了不少酒,一会儿你能起的来嘛?”
“酒?这点酒叫喝酒?你太小看我了。相当年,我…”
“停停停。”陈鸣飞赶紧打断杨凡的话头。他也是了解过杨大少的过往,那真是醒了就开喝,断片就睡觉。出饭店,进kTV,自己唱累了就进酒吧,酒吧出来进迪吧,啥时候断片就回家。
“知道你能喝。不过既然你要守夜,那以后也要定个规矩,万不可带酒上岗。今天特殊情况,就算了。”陈鸣飞还是严肃的提醒着。
“嗯。好。”杨凡也不纠结。他知道这其中的道理。点点头,默认下来。
一夜无话。等陈鸣飞醒来的时候,现屋子早就被打扫干净了。不是时迁,就是杨凡。谢岳还在睡觉,黄皓,那可根本指望不上。
“今天应该也没什么事了。大家都好好休息吧。我出去一下,去找我妈。你们中午热剩饭吃吧。有事儿打我电话,不要随意出去。”陈鸣飞戴好口罩,穿好衣服,嘱咐杨凡一声。
“嗯好。”
“等下你要是睡觉了,就叫醒岳哥,跟他也说一下。”
“好。”
陈鸣飞没再多说。再嘱咐就显得墨迹了。都是成年人,又不是带四个黄皓,用不着嘱咐那么细致。
陈鸣飞先是按照昨天来的路,原路往医院走。这次走的很慢,一直小心的观察四周的情况。
三号安全区的中心区域,还是保持着灾情前的秩序。除了没有车辆在路上行驶,一切都像往常一样。
洗街上有人扫雪,有人铲冰。街边的店铺也有十之一二的开门。卖棉衣的,小商品的。甚至还有几家饭店。
感觉好像并没有灾情一样。有那么一刻,陈鸣飞甚至觉得恍惚,就好像要过年了一样。
一路溜达到医院,很遗憾,老妈没见他,忙着呢。
陈鸣飞又到医院的的各个楼里溜达一圈。有人生病,也有受伤的,还有妇产科,也有孕妇待产的。人们脸上虽有病痛带来的痛苦神色,却没有对生活的苦闷于绝望。
突然,一阵小提琴的声音从病房传来。虽然陈鸣飞不知道拉的是什么曲子,可曲声悠扬轻快。让人听了,充满希望。
陈鸣飞随声音而走,不自觉的就走到住院楼。看到三楼有人围着看热闹,陈鸣飞也挤进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