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你就是那个沈家私生子啊。”
“我想有一件事你搞错了。”
“我虽然讨厌沈逸尘不假,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能眼睁睁看着看个私生子蹦哒。”
“一个出轨的产物叫嚣着要继承家产,真的要多搞笑有多搞笑。”
“我还挺佩服你的厚脸皮的。”
虞棠说完,翻了一个白眼,“还有事吗?”
“没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越过被她骂得愣在原地的沈易,抬步朝着前方走去。
没走两步眼前又是一阵黑影。
又被人拦住了。
虞棠漂亮的小脸上闪过一抹不耐烦。
抬头生气道:
“你有完没完,没骂够你是不是?”
话音还没来得及落下,虞棠就看到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沈逸尘。
眉头皱了皱,越过他就要离开。
神经神经。
薄时铮是神经,跟他玩得好的朋友同样也是神经。
没曾想才刚走两步,手腕就被沈逸尘给攥住了。
来了。
虞棠轻叹一声,启唇道:
“说吧。”
“有事说事。”
从沈逸尘的角度,能够把虞棠整个身形尽收眼底。
他的心绪还因为刚刚虞棠说的一番话,滚烫奔涌久久难以停歇。
豪门之家,如薄时铮和裴衍那般的终究是少数。
有钱滋生自负,风流不走心的才是多数。
他看多了父母各玩各的,养私生子的,更甚至还有人光明正大的把私生子带回家养,家产留给有能力的私生子接手的。
这不过是豪门中的常态。
但是越是常态,沈逸尘越是不满。
不满的火在心口疯狂灼烧,他没有能力改变这一切,所有人都在说,大家都这样,有钱都这样。
所以他也堕落下去,伪装成一个“正常”的豪门出身的花花公子模样。
直至此刻
原来把证据给他只是这么简单的理由,出轨的产物就是恶心,不忠的产物就该被摁死。
沈逸尘喉结上下滚了滚。
半响后艰涩道:“对不起。”
“什么?”虞棠偏了偏头,怀疑自己幻听了。
沈逸尘在跟她道歉?
这人不尖酸刻薄的给她找茬都不错了。
想法刚落。
下一秒
沈逸尘的声音继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