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庭彰脚下步伐一顿,怀疑自己来错了地方?
不然他怎么会在医护所听见哇叫阵阵呢?
正怀疑人生时,高铮神情疲惫捂着肚子走了出来,他快饿死了,得找点东西垫吧垫吧肚子。
然而肚子还没垫吧上,他看见了叶庭彰,顿时跟见到救星似的几个跨步来到他跟前。
“兄弟,有吃的不?”
“……有!”短暂呆愣的叶庭彰,下意识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干巴巴的饼递过去,“你多久没吃东西了?”
接了饼就狼吞虎咽的高铮,嚼吧嚼吧将饼咽下肚,“不记得了,连着手术没顾得上看时间。”
饼子实在是太干了,他又盯上了叶庭彰的水壶,“有水没?”
“给!”饼都给了,水自然也不会吝啬的叶庭彰取了水壶给他,“你吃着,我去看看我媳妇。”
“不用看,老齐睡着了。”
那更要看了。
他媳妇肯定睡得不舒服。
担心齐岁的叶庭彰抬脚从高铮旁边走过,直奔齐岁跟前。
高铮一口饼子一口水的跟了上来。
然后,两个汉子站一起,看着躺的四平八稳,双手还交叠在腹部的齐岁,一起陷入了沉默。
这个睡姿,这个睡相……
嘶!
叶庭彰吸了口气,弯腰捡起被齐岁丢到一旁的毛巾被搭在她胸腹部,刚好将她交叠在腹部的手一起盖住。
“现在看着顺眼多了。”高铮评价了一句,不是他吐槽啊,齐岁刚刚那睡姿和睡相,真的有点不对。
相信老叶也现了,不然不会盖毛巾被。
“你忙完了?”他看向叶庭彰。
“忙完了。”
他们只负责救援和清理工作,后续的调查问责等不属于他们的职业范围内。
也轮不到他们管。
“你们收到撤退通知没有?”齐岁睡着了,叶庭彰舍不得吵醒她,遂问高铮。
然而高铮也刚从手术室出来没几分钟,一个饼还没吃完呢,上哪知道这个去。
“我不知道啊,”他摇头,无辜脸啃了口饼子嚼吧嚼吧咽了,感觉肚子里有食后力气都有了。
“我还没收到通知。”说着打了个哈欠,眼皮也开始下沉,担心自己吃着吃着睡过去的他,三两口把饼啃完,又灌了两口水,才把水壶递给叶庭彰,“老叶,你守一个是守,加我一个也不多哈,我睡会。”
话音未落,他就跟没了骨头似的往齐岁旁边一小块空位躺了下去。
“你……”
叶庭彰刚想阻止,呼噜声传来。
得,都睡着了,就这样吧。
转动头颅看了一圈,浑身都写着疲惫的医护工作者躺了一地。
姿势各不相同,呼噜声也千奇百怪。
有些可能在做梦,说梦话拳打脚踢的也大有人在。
场面怎么说呢,挺辣眼睛的。
看了一圈收回视线的叶庭彰,现他媳妇睡姿虽然初看给人感觉怪怪的。
但不得不说,不打呼噜不说梦话也不拳打脚踢的齐岁的睡姿和睡相,和她这一群睡姿睡相一言难尽的同事相比,可谓是非常值得表扬的乖宝宝一个。
站着太累了,何况这几天他的一双腿除了短暂的休息过,一直处于奔跑状态。
现在骤然放松下来,腿部肌肉乃至全身肌肉都开始造反。
他挨着齐岁坐了下来,娴熟给腿部肌肉按摩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