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晓得他们陛下为什么整日里对一个画像和短笛那么上心,这到底是什么人,难不成比未来皇后还重要?
“接着找。”萧凌声音愈阴冷。
一天找不到人,他就一天待在这里。
一辈子找不到,那就一辈子待在这里。
萧凌这一句话,差点将军旁边一同来回禀的江县县令吓个半死。
以往这江县,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也无需做表面功夫,一些穷苦百姓他也懒得去惯。
现在陛下来了,这是谁,这可是陛下!
他每日都要营造出一种亲民,和蔼,一副全天下我最为民的形象,大街上看见个孩子都恨不得给他抱起来的好县令。
县令苦不堪言,每天都拜月神,祈祷这尊大佛离开。
“陛下。。。。。。”县令颤颤巍巍地开口,“下官,下官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萧凌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
县令立刻跪下,“下官以为,若是我们每日挨家挨户搜寻,此人很有可能被吓跑,反而极力躲避我们搜寻。。。。。。”
被吓跑?
萧凌的眸光晦暗不明,让人捉摸不透其中的情绪。
神棍不会不知道,当今皇帝姓甚名谁。
他活着,为什么不来宫里找自己?
一阵难以言喻的委屈和失落涌上心头,萧凌转过身去,看着打开的纸窗外,官兵还在对排队的百姓们挨个检查。
不会出现了。
再这样下去,也只是在耽搁江县的百姓。
“撤了吧。”
良久,萧凌轻声说。
“好嘞,好嘞。。。。。。”县令如获大赦,立马跪在地上磕头谢恩,“快,叫人今晚准备些节目,咱们热闹热闹,给陛下看看。。。。。。”
月神保佑,这尊大佛可算是要走了。
江县到底有谁在啊。
。。。。。。
于是,到了夜晚,江县百姓纷纷开始热闹了起来,繁华程度不亚于上元灯节。他们在街上表演,杂耍,公子小姐们也都穿上一身漂亮的行头,出来看街上的表演。
萧凌确实也被邀请了。
他想着来都来了,若是那人真的要躲着官兵,那么今夜,就是他放松的最好时机。
若是今晚还没有。。。。。。
那他也不走,他就偷偷地找。
所以,萧凌为了不引人注意,特意换了一身巡捕的衣裳,假装是在巡逻街上的安全,实则跟着一旁的下属看看表演,再找找人。
街边的行人愈多了起来,交谈声,看杂耍时的喝彩声,脚步声逐渐掺杂在一起,烟花在半空中炸开,无比热闹。
只有萧凌失意地往前走着。
他的视线扫过街边的小摊贩,环视了一圈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