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馋太久了,不给点吃的要饿出事的。
。。。。。。
苏林已经后悔了。
诺尔克斯差点把他撕吧撕吧拆了。
他缩在毛茸茸的白色毛毯里,此刻连话都懒得说上一句。
但苏林还是从被窝里缓缓伸出一只白皙但带着些印记的手,力度不算轻地狠狠拍在诺尔克斯脸上。
这头野生狼。
“呦,还有力气呢?”诺尔克斯躺在他身侧,毛毯太小了,只够苏林一个人盖,所以诺尔克斯自然是没落着,他身上惨兮兮地只盖了一床被单。
诺尔克斯以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姿态,将苏林连毯子带人都扣在怀里,时不时嗅嗅那人的脖颈,像是狼给兔子舔毛一样。
“滚远点。”苏林有气无力。
“就不。”
诺尔克斯用嘴唇碰了碰苏林的脸颊和耳垂,“我什么时候听过你的?我想,这点你应该知道。”
包括昨晚。
苏林咬牙切齿。
诺尔克斯倒是觉得神清气爽,他之前觉得看一眼卓澜都是恶心,总是避开卓澜,现在想想。。。。。。
妈的,亏大。
这得少看多少眼。
像卓澜这种兔子,放在外面根本不行,还是得接回家养。
诺尔克斯的指腹缓缓摩挲着苏林的脸颊,又继续顺着明显的下颌骨往下,路过那人微微凸起的喉结,触碰到了锁骨上那道伤口。
已经愈合了,只是留下了一个淡粉色的疤。
是在星际监狱里弄伤的。
他当时反应太迟钝了,他不应该任由那些人带走卓澜的,就算不动手,按照卓澜的习惯,哪怕是跟他们据理力争也好。
诺尔克斯的眸光黯淡了一瞬。
“你在。。。。。。那个梦里,最后怎么样了?”
诺尔克斯本想说上辈子,可说了又怕卓澜接受不了,索性卓澜只当它是场梦,那就不过多的提及也罢。
“管的着吗你?”苏林还在生气。
他跟诺尔克斯昨晚上差点没在床上打起来。
“说说嘛。”诺尔克斯将脸颊贴在他后颈窝处撒娇,“我想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不如您所愿,长命百岁。”苏林冷哼一声,语气硬邦邦的,“每年还给你上电子坟,你真应该谢谢我。”
诺尔克斯沉声笑了几下。
长命百岁,挺好的。
希望这一世卓澜也能长命百岁。
诺尔克斯目光有些温柔地落在那人的丝间,最后吻了吻那人,声音柔和。
“不,如我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