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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尔克斯推开审讯室的门,走了进去,下一瞬,门便被门口看守的狱警紧紧关上。
他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一阵血腥味夹杂着什么烧焦的糊味窜入诺尔克斯的鼻腔,他条件反射般蹙了蹙眉,目光落在距离自己大概三米左右的一把椅子上。
诺尔克斯认得,那是一把电椅。
苏林就那样被铐在上面,甚至连白皙的脖颈处都特意加了一道锁,垂着头,看不见表情。
“。。。。。。卓澜?”
诺尔克斯的唇形动了动,又仿佛没出什么声音似的。
椅子上那垂着头的人动了动,随即吃力地抬起头,微眯起眼睛,打量着面前之人。
看见那人时,诺尔克斯的心跳短暂地停了一瞬。
只见那人再没了之前那样的光彩神气,此刻筋疲力尽地被铐在椅子上,仿佛没有这层禁锢,这人就要脱力滑下去了一般。
他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出来一样,全身被汗浸湿,丝凌乱打缕,略微垂下来,挡住了眼睛。
就好像。。。。。。要不是苏林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诺尔克斯就会认为他死了。
【系统播报,虐心值不断增长中。。。。。。】
诺尔克斯的手都在抖。
这才一天。。。。。。
这才一天!就变成这样了?
屈打成招还不明显吗?
一时间,诺尔克斯站在原地,嘴唇开开合合,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若是以前,卓澜在他面前这么狼狈,诺尔克斯高低得笑个三天三夜。
可现在,他无奈地扯了扯唇角,半分都笑不出来。
苏林打量了他半瞬,努力让自己失去焦距的眼睛重新聚焦,落在诺尔克斯身上,他唇齿微张,半晌,才用极为虚弱的口吻道:
“不好意思,还没死透。。。。。。又让你失望了。”
诺尔克斯根本没心情跟他拌嘴。
就像他同样也没想好,看见卓澜之后,应该跟他说什么。
良久,他听见苏林轻笑一声。
“你看起来。。。。。。好委屈啊。”苏林无力地扯了扯唇角。
诺尔克斯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委屈。
但他现在的确很难受。
那样一只小兔子,被关在这儿一宿,还要不断地被屈打成招。
操。
“不是只有十分钟吗。。。。。。不想跟我说点儿什么?”苏林勉为其难地抬了抬头,将脖颈处那道桎梏露得更为明显。
诺尔克斯的目光闪烁,他顿了顿,嗓音有些沙哑,但语调还是强撑着,一如之前那副欠揍的模样。
“求我,我救你出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