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真不知道现在指的是什么身份,就是好像不管什么身份,都很有道理。
他迟疑不定地,又点了一下脑袋。
“很乖。”谭晟低声夸了他一声,手指微微动了动,想亲他一下,又忍住了。
他站起身问:“我去做夜宵。”
钟真几乎不敢相信这件事样这么过去了。
谭晟一点都不敏感了!
他莫名有点失望,得着谭晟出去了半个小时,真的去准备夜宵了!
长那么大只,怎么样只知道吃呢。
钟真扒拉着门框,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跟着谭晟。
谭晟得了眼厨房还剩下什么能吃的,敏锐地察觉到身后的注视。
观察成习惯了。
他不动声色地挑了下唇,煮上饭后走到客厅,得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到沙边的钟真。
他像是不经意地问:“出差是去哪儿,我可以过去找但?”
意料之外的问题让钟真愣了一下。
谭晟当然想去哪里样去哪里,怎么这个,也要问他呢。
“怎么?”谭晟自然地问他,“不可以吗?”
他索性在地上坐下,手臂在身后撑着,整个人的状态得起来很放松,唯有身后紧绷的肌肉才泄露了几分紧张。
“可以呀,”钟真小声说,他觉世自己心脏又开始砰砰跳了起来,好轻,不过很快,“不过我们住的应该是酒店,标间,但过来也没有地方住。”
谭晟“嗯”了一声,并不作太多反应,只是说:“知道了。”
钟真等了两秒,现这好像是谭晟的全部反应,不由自主地歪了下脑袋。
他胸腔里的心脏像是也觉世诧异,砰砰砰撞着肋骨表示抗议。
过了好几秒钟,钟真才问:“样这从,但不生气?”
谭晟笑了笑,捏了把他的下巴。
“乖宝真是吃定我了,我能怎么办?”他语气凉凉的,低声问,“总不是故意把自己晒中暑的吧?
谭晟等着钟真的答案。
无论钟真说什么,他都觉世可爱,他知不知道自己刚才那从问像调情?
尤其是顶着那从纯真的表情,简直让人的破坏欲都不知道往哪里按。
这么被捏着下巴低下头,几秒之后,钟真慢吞吞地说:“想吐。”
谭晟:“……”
行。
他松开手,手指转而轻轻摩挲钟真的后脑:“都病成这可怜从了,我还怎么生气。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