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縮成一條細縫,激動的看著嬰孩,等他取出內丹,這個細皮嫩肉的小東西還可以塞塞牙縫,他好久沒吃過剛出水生的人類幼崽了,想想那個滋味他就忍不住流口水。
嬰孩憑空浮在半空,一顆妖丹被緩緩剝離處,比他打進去之前還要大一圈,那就意味著他的法力又上一層。
他剛要張口吞下,變故突生,直愣愣從上方掉下一個人,砸到妖丹,妖丹幾乎是瞬間就融入那個人體內。
原本他就把妖丹放在胎兒里孕養了幾個月,相對一般來講,他的妖丹對人排斥很小,融入人體內簡直輕而易舉。
蛇妖憤怒的嘶吼一聲,要知道他費了多少心力才找出這麼一個辦法,用來遮掩他的氣息,讓天雷難以分辨,以此脫身。
但這有一個重大的弊端,那就是妖丹從嬰孩體內剝離出後第二次進入的無論是人還是妖都會認主,就連他這個主人都很難剝離。
要知道這個法子在上古時期被一些心術不正的人拿來控制妖族,為他們所用,不過後來妖族找出應對之法,久而久之這個方法就失傳了,現在關鍵的是他不知道妖族怎麼解決這個法子的啊!!!
那個法子都是妖中大族把控的,不外傳的,他一個野生的小妖根本就沒有族群,怎麼可能知道。
本來他自以為萬無一失,畢竟沒人沒妖知道他要做什麼,畢竟這裡荒郊野嶺,附近的妖也都被他趕走完了。
他愈發的憤怒,一個尾巴把那個人類拍下來,頓時感覺自己氣血上涌,就見那個人類已經有些清醒,在大口吐血。
身體的難受讓他想起來,那玩意兒還有反噬,也就是說他連動都不能動這個人,還要當祖宗一樣供著他,保護著他。
「嘶嘶嘶!」啊啊啊!
蛇妖憤怒的擺尾,就見明然已經勉強站起來警惕的看著他,只不過他的劍不知道哪裡去了,他只能捏緊符紙。
「你要幹什麼,我警告你不要過來。」
他背靠牆壁,話剛說完蛇妖就游過來湊近他,惡臭直逼他腦門,差點沒吐出來。
「嘶—」
蛇妖不肯與他多交流,繞著他轉了幾圈,目光不善,就像是隨時就能把他生吞活剝。
明然面上沒有一絲血色,他還是扶著牆勉強站穩身體。
「你想要幹什麼,說不定我可以幫你,以往我也幫助過很多妖類。」
明然想著要先穩住他,要知道這些惡妖都是不講道理,落到他們手裡不知道要遭受多少折磨。
蛇妖原本還想著怎麼辦,聽到他的話眼睛微動,舌信吐了吐貼近明然。
「好久都沒吃過這麼鮮的人了,你幫我填飽肚子如何。」
看他這個樣子像是捉妖師,不過大概是個花架子,都沒有先前遇到的那個捉妖師一半,不過看他像是捉妖門派出來的,就是不知道知不知道這個法子,不如試探一番為好。
明然臉色煞白,眼見這個蛇妖就張大嘴巴要吞了他,他狼狽倒在地上,慌亂之中看到那邊的人類,就好像找到什麼救命稻草一樣。
「你可以吃他們,我體弱多病,這麼白是病的,根本不會好吃。」
他現在顧不了自己的假面,只不過心裡還想著這只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命,他們一看就是這個蛇妖養的口糧,反正遲早要死,說不定他還可以為他們報仇呢,對,就是這樣。
明然逐漸說服自己,他只是為了不讓他們白死,會給他們報仇的。
第119章捉妖師1o
明然為自己的做法找到藉口,倒是一旁的蛇妖饒有興的笑了。
「哦?我還沒嘗過病秧子的滋味,嘗嘗不就知道好不好吃了。」
原本蛇妖還有些顧忌他捉妖師的身份,聽到他的話就只剩下鄙夷,他雖然壞,但壞的明明白白,不像這個人一樣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不過隨即就不再仔細想,人類不都是這樣嗎,虛偽做作又偽善,慣會裝模作樣。
只是他要試探這個人知不知道那個法子,能不能感覺到他的妖丹,這才是重中之重。
「我常年感化妖類,為民除害,身上有功德在,你本就身負天罰,如若吃了我,天罰可能都不會顧忌你用人息掩蓋也要將你誅殺,這樣不值得,你可以去吃那些無功無德的人,只是殺戮之罪,天罰不會那麼惱怒。」
明然靠在牆上勉強維持自己一直堅守的君子之風,心中不斷說服自己自己是對的,這些人在蛇妖手下本來就沒有存活的可能,為了他死還能積點功德,反正自己會為他們報仇的。
「嘶嘶嘶,照你這麼說,我還不能吃你了?我身負天罰已久,到如今天罰都不能奈我何,再吃一個你又怎麼樣。」
說完他忽然長大嘴巴朝明然咬來,口中的腥臭味鋪面而來,熏的明然幾乎昏厥,但他顧不得那麼多,大聲的喊。
「我可以助你化蛟!」
明然幾乎拿出身上所有的符紙抵擋在身前,他沒想到蛇妖還敢吃他,他就不害怕天罰嗎。
無可奈何之下他突然注意到蛇妖頭上腐爛的兩個小包,頓時眼前一亮。
都那麼久了,他都長出小角了都還沒有化蛟,甚至有腐爛的趨勢,蛇妖一定很是急迫化蛟,這肯定是他心頭大病。
果不其然蛇妖停下動作,碩大的眼睛盯著他,舌信都吐到他的臉上了,明然雖然心中噁心至極,但又害怕惹怒蛇妖不過動,甚至都不敢表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