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還沒開始問又被禹南書這個卑鄙陰險的小人給打斷了,朝棠只能被迫聽著禹南書斷斷續續的在他耳邊說著什麼,被磨的受不了,朝棠眼淚汪汪的請求停戰。
禹南書第一次不聽他的話,變的惡劣的不行,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朝棠急了就又撓又咬,也不給禹南書好過。
到最後朝棠是怎麼睡著的都不知道,只知道第二天醒來就不在自己的房間,身下硬邦邦的,禹南書也不在。
朝棠渾身都疼,關鍵是禹南書人還不在,他就忍不住委屈,禹南書這個人太過分了,他現在動一下感覺人都是兩半的。
雖然身上還挺清爽,但是朝棠還是隱隱聞見酒精的味道,讓他有些嫌棄。
他慢吞吞的爬坐起來,短短一段時間朝棠心裡把禹南書翻來覆去的罵了個遍,能想到的全都用來罵禹南書這個人了。
他動又不想動,又不想就枯坐在那裡發呆,還沒一會兒就見禹南書端著碗推門走進來,見他醒了有些緊張。
「還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餓了嗎。」
禹南書手裡端著小米粥,黃澄澄的很是好看,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朝棠面無表情,絲毫沒有搭理禹南書的意思,把無視貫徹到底。
只不過眼眶到底還是有些紅的,他現在難受死了,從來都沒有這麼難受過,原本還能忍住,被禹南書這麼一問就有些繃不住了。
他偏頭不看禹南書,不想給他一個眼神,禹南書自己心也有些虛,他也知道自己有些過分了,朝棠臉皮薄先不說,就拿自己不知節制來講,他自己都覺得有些過。
早上朝棠突然開始發燒,把他嚇壞了,他知道清理但到底還是不太熟練,還有一些殘留,更別提朝棠是第一次。
他手忙腳亂的給人擦了酒降溫,就去找村裡的老中醫,都如實說了,老中醫直說近些日子注意一點吃食,退了燒就沒什麼事了。
但他還是不放心讓老中醫弄了些藥,回去就發現朝棠已經降溫了,心頓時鬆了一半,就蹲在灶房熬著小米粥,不時來看看朝棠醒沒醒。
禹南書把東西放下,摸了摸朝棠的額頭發現沒有再發燒,還沒說什麼就被朝棠揮開,眼神很是不善。
「你先吃點東西,我給你拿點藥。」
禹南書沒有說什麼,把東西遞給朝棠,見朝棠沒有接的意思就蹲下吹吹餵給朝棠。
眼見朝棠有掉眼淚的徵兆,禹南書心裡一緊就半跪在地上。
「你別哭,是我不對,是我太過分了,你吃完飯怎麼罵我打我都成,先吃飯好不好。」
禹南書舉著碗有些手足無措,騰出一隻手給朝棠擦眼淚,不知道該怎麼哄朝棠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你以後說停就停,我絕對不強迫你。」
朝棠心裡咬牙切齒,這個人也知道自己過分啊,他當時那麼求他他都不為所動,怎麼現在知道錯了。
「你出去,沒有以後了。」
朝棠接過碗瞪著禹南書,就開始轟人,只不過看到自己伸出的手上的紅痕更氣了,他要再給禹南書好臉色他就是狗。
不僅如此,朝棠覺得他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侮辱,想到自己最後說的那些不堪入目的話,他就來氣,果然痞子就是痞子,披什麼假象都掩蓋不了他的本質。
禹南書看人吃了點東西鬆了口氣,還想再說什麼朝棠態度就非常的看過來,讓他走。
村里還有事情沒有忙完,禹南書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出去,看著屋裡的身影,朝棠應該是又睡下了。
等到禹南書再次回來,動作很輕的推開門就沒再見朝棠的身影,被子也被人丟的亂糟糟的,可想人是多不開心。
他又去推朝棠那個房間的門,明顯感覺裡面被人頂住了,能想起來的只有門後的木棍。
門沒推動卻驚到了裡面的人,朝棠人還沒消氣,沖外面喊。
「不許進來,你走。」
禹南書知道要是他真的走了,估計朝棠會更加生氣,更別提他根本就不想走。
「你還難受嗎,你別凍到了,我給你送床被子。」
昨天晚上朝棠帶來的被褥床單被弄的亂糟糟的,根本沒有辦法再睡人,他就抱著朝棠去了他房間,早上他就把東西全洗了,現在還在院子裡晾著呢。
屋裡的朝棠早就把所有的厚衣服扒出來丟在床上,自己窩在裡面,身上蓋著個軍大衣,聽到禹南書的話就開始翻白眼。
「誰要你的臭被子,我才不需要你管,你走,我不想聽你講話。」
聽到禹南書的聲音就煩,朝棠揉了揉耳朵,好像殘留的還有禹南書吐氣喘息的熱意,心裡更煩了。
煩躁的踢了一下軍大衣,卻扯到地方,酸爽的朝棠直呲牙,他翻了個身趴在衣服窩裡不管禹南書了,不聽不聽,王八念經,禹南書就是個臭王八。
不一會兒門口就沒了聲音,朝棠豎著耳朵仔細聽了一會兒發現人真的走了,如禹南書所料更加生氣了。
整個人氣呼呼的縮在衣服堆里,就像是被挖了坑埋了的白蘿蔔一樣。
朝棠迷迷糊糊的又有些犯困,聽到門口傳來響動,還以為禹南書在敲門,整個人把自己埋的更深了,不想理會。
只不過很快就傳來木棍掉落在地上的聲音,就聽到禹南書的聲音從他上方傳來。
「吃點東西再睡,不然又要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