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瞬間熄了火,其中一個人看到禹南書就感覺腿疼,他就是那個想著禹南書好欺負,去他家偷東西被打折腿的那個。
想到那晚跟個煞神一樣的禹南書他就犯怵,他當時只是罵了一句他爹就被他搞斷了腿,當時他感覺都要死在他手裡了,誰知道禹南書沒在動他,把他丟出來了。
幾個人都知道禹南書的脾性,想到剛剛說的葷話幾個人心裡打鼓,也不敢再叫囂了。
禹南書深深看了他們兩眼就走了,他們看到禹南書的眼神頓感不妙,不過看他走了鬆了口氣,就知道禹南書不敢動他們。
不過摸摸腦袋,看著禹南書離去的背影吐了一口仗著禹南書走遠了又開始叫囂。
「呸,都不知道拽什麼拽。」
被打折腿的那個想著禹南書最後那個眼神還是感覺不妙,他總感覺那個眼神有些眼熟。
然後接下來幾天,這幾個人就發現他們對方不止一個都被打了悶棍,雖然沒斷手斷腳,但牙少不了丟了幾個。
想著最後那個人的威脅,那幾個人都敢怒不敢言,他們也沒啥證據,更別提他們被人打村里都覺得司空見慣,是正常的。
畢竟他們出了名的遊手好閒,偷雞摸狗的事沒少干,還沒少勾搭人。
不僅如此,禹南書更是把村里亂說的人整治了個遍。
女人他不能動,就找他們男人,不過他也不直說為什麼,男人之間莫名有個矛盾看對方不對眼打一架不是很正常嗎。
打贏了是本事,打輸了就受著,打了幾架眾人都有目共睹,禹南書是有理由的,這都是正常矛盾。
不過多來幾次村里人逐漸琢磨出味兒來,再加上禹南書旁敲側擊,不想被打的都回家叮囑自己人管好自己的嘴,少對別人說三道四的。
村裡的流言漸息,趙偉鵬眼見禹南書和朝棠哪怕是外出都越來越不避嫌,舉止更是親昵,村里人都默認了他們的關係。
他恨得牙痒痒,如今天氣已經轉涼,都已經過了立冬,他的日子並不好過,從朝棠那裡得來的東西都被他用的七七八八了,憑他的工分只能勉強飽腹。
他日子艱苦,看著禹南書和朝棠絲毫不受影響的生活他心中很是不岔。
到了這裡他曬黑了許多,面容都變得粗糙,手上更是有了繭子,如果不是他會收拾一點,跟這裡土生土長的村民就沒什麼區別。
但是朝棠就不一樣了,他被禹南書看著護著,雖然也會幹活,但與他完全不同。
朝棠跟剛下鄉就沒什麼區別,看起來甚至過的更好了一些。
趙偉鵬看著兩個人相攜離去的背影目光陰毒,憑什麼!
第1o5章知青33
禹南書和朝棠是去取信去了,自從朝棠寄信回去給他爸媽講他和禹南書的事情,禹南書整個人都是擔驚受怕的。
他害怕朝棠父母不同意他們兩個,而朝棠被勸著和他掰了怎麼辦。
就那一封薄薄的信,禹南書恨不得給他盯出個窟窿來,他緊張的手心出汗,迫切想知道信里的內容,又恨不得這封信永遠別過來。
朝棠看他這副樣子覺得好笑,他都沒見過禹南書還會害怕,他還有害怕的東西。
要知道還是前不久,他親眼看著禹南書拎起一條蛇丟遠了,就手拎著,朝棠光是看著就驚起一身的汗,而禹南書跟個拿的不過是一根繩一樣。
「唉,讓我看看,不知道我爸媽怎麼說,我都有些不敢看,要不禹哥幫我看看吧。」
朝棠撕開信,拿出三張信紙,上面的字密密麻麻,看的禹南書心慌。
他最煩讀書寫字,更別提這還是朝棠父母寫來的,還是有關他跟朝棠的未來。
「你。。。你看吧,我不太識字。」
禹南書坐在凳子上,這下子連目光都不敢往信紙上看了,手搭在膝蓋上,蜷縮了又伸開,肉眼可見的緊張。
「唉。」
朝棠裝模作樣的時候伸了伸信紙,餘光就看到禹南書站了起來。
「你先看,我突然想起來還有東西沒收拾。」
禹南書說完就打算往外走,朝棠連忙拽住他,把他摁回凳子上。
「我們一起,你緊張什麼啊,早晚都要知道的。」
朝棠壞心眼的把信紙攤在禹南書面前,整個人就坐在禹南書懷裡,禹南書只能手足無措的抱著他,不讓朝棠滑下去。
「咳咳,我開始讀了哈。」
察覺握在他腰間的手緊了緊,朝棠偷偷的笑,他不用看就已經知道了信中的答案,不過他不告訴禹南書,他這副樣子怪好玩的。
朝棠挑著讀,故意不去讀禹南書想聽又不想聽的地方,最後禹南書都察覺到朝棠在捉弄他了。
禹南書是真的緊張,朝棠父母的回答對他們真的非常重要,親手把朝棠養大,還養的這麼好,他們對方對彼此都非常重要。
他現在沒有父母了,他沒有把握朝棠會在他和他父母之間選擇他,就算選擇他,他也不想朝棠為了他跟他父母鬧掰,他不想朝棠沒有父母依靠。
他不喜歡這樣的戲碼,不想讓朝棠為難,因為太過緊張,一向敏銳的他根本沒從朝棠明顯的態度里察覺出答案,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懇求。
「別捉弄我了。」
朝棠眼睛都彎了,禹南書今天怎麼這麼笨,他轉身回抱著禹南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