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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鸟塑（第2页）

万千世界的卷宗、维护局的隐患、世界壁垒的裂痕，长久填满了他所有时日，‘喜欢’二字早已埋在层层重担之下，蒙了厚厚的尘埃。

他缓缓放下茶杯，目光望向窗外沉浮的云海，声音轻缓，混着远处断续的竹涛。

“我好像……很久没有想过这件事了。”

侧过头看向楚安芷，眼底漫开一点柔和的笑意，褪去了平日里权衡算计的沉沉冷意。

“若是抛开所有身份，抛开魅、抛开赵无涯……好吧抛不开，其实我还是挺喜欢演戏的，除了演戏，我用赵无涯这个身份做过不少我比较感兴趣的，硬要说喜好……”

“我喜欢舞蹈，唱歌，写歌，还有赚钱。”

楚安芷闻言微微一怔，随即低低笑出声，清浅的笑声融进窗外连绵的竹涛里。

赚钱这件事她倒觉得正常，毕竟这位哪怕失忆了，都可以给自己开出个商业帝国，可见他有多爱钱财。

“唱歌？跳舞？”她侧首看向他，月光落在她眼睫，“你还真像只鸟。”

不过想想也是，这人的本体有额羽，有耳羽，有翅膀，还喜欢鲜艳的衣服，关于鸟的元素都快溢出来了，喜欢点小鸟的爱好也正常。

娃娃被她这句‘像只鸟’说得微微偏过头，琥珀色眼瞳里那层散漫的笑意动了动，像是想反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鸟怎么了。”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坦荡，“鸟会飞，鸟会唱，鸟还会换羽毛。哪像人，一辈子就这一副皮囊，换件衣服都算大动作。”

楚安芷没接话，只是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他侧脸。

月光把他轮廓勾得浅淡，衬衫领口还敞着，那撮黑发依旧翘着，跟白日里在议事堂上正襟危坐的赵归涯判若两人。

“那跳舞呢？”她问，“也是鸟的天赋？”

娃娃放下茶杯，偏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你非要问到底’的无奈，随即往椅背上一靠，翘起椅子腿晃了两下。

“我本科可是在现世界最着名的舞蹈学院毕业的耶，虽说后面为了开公司，读研的时候选则了金融，但我当年读大学的时候我的专业一直都是年纪第一！”

楚安芷眉梢微抬，眼底漾开一点真切的讶异。

她原只当唱歌写歌是现世扮演赵无涯时习得的爱好，不曾想舞蹈竟是他早年深耕的本事。

“年级第一？”她轻声重复，目光细细扫过他抬手舒展的腕骨，月光落在那截手腕上线条流畅，“看不出来啊，神明也要读大学。”

娃娃闻言笑起来，笑声很轻，不似平日那种带着算计或是漫不经心的笑，干净得像穿过灵竹的夜风。

“神明去往现世界也要遵守现世界的规则。”他伸了个懒腰，“我可是正儿八经高考考上去的，我们几个创始人，哪怕是看起来只有儿童年岁的魁，哦，就是小童趣，都有研究生的文凭呢。”

楚安芷眼底讶异未散，听着这话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维护局这群人，倒是藏龙卧虎。连魁都拿到研究生文凭，你们跨界读书，就不怕神魂气息泄露，惊动现世的规则吗？”

娃娃放下手臂，指尖叩了叩青瓷杯壁，叮的一声轻响融在月色里。

“那到不会，我们是小说世界的神明，我们可以在小说世界呼风唤雨，甚至本体降临小说世界很容易让小说世界产生动荡。但我们终究是因为是现世界的人们写了小说后，才产生的灵魂，在现世界我们做多就是拥有少许异能的普通人，要遵守现世界的规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