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游歪着头,漫不经心地闷想了一下:“一点点……不多,大概是18岁之前…?”
陈渝洲被他戳得哑口无言,绝望又无力地闭上了双眼。
长睫轻轻颤着,喉间滚出一声极轻、又闷又涩的气音,像是在认命,又像是在控诉:“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陈渝洲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心里那股气快把他冲疯了。
他比谁都想吼回去
你任游的第一次难道就是我了?!
凭什么就你能揪着这点事往死里戳我,凭什么就你能吃这没来由的醋?
可话到嘴边,他又死死咽了回去。
不能说。
绝对不能说。
哪怕被冤枉、被欺负、被骑在身上撒野,他也只能认。
只要能让任游少想起一点那些破事,少痛一分,他被怎么冤枉、怎么气,都认!
“我以后他妈次次都是你!你最好给我好好受着!”
陈渝洲猛地扣住任游的腰臀,用力一翻,直接把人重新按回身下,将他死死困在自己怀里。
他呼吸滚烫又粗重,额前碎垂落,眼底又气又疼又疯,咬着牙一字一顿:
“给我等着任游!这几天都别他妈想下床!”
第114章春天来咯
这笔账,他早晚要算。
可就算算,也舍不得真伤他半分,只能对着屁股撒气!
任游还半点没在怕,梗着脖子瞪他,眼眶通红,又凶又委屈:“怎么了?我说错了吗?你难道没有骗我吗!”
陈渝洲扯起他脚踝的链子,咬了他大腿一口。
“疼…!陈渝洲!”
陈渝洲没松,只是贴着他烫的皮肤,哑得不成样子,声音闷又狠:“我告诉你,我没跟他们做过这个!”
任游愣了愣。
陈渝洲又贴在他的肚皮上,低哑着嗓音说:“也没给他们做过这个!”
任游抓着被单,猛地仰起头,颈线绷得笔直,喉间溢出一声又轻又颤的闷哼。
他整个人都被磨得软,羞耻感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抓着被单的手指都在轻轻颤。
陈渝洲的手掌滚烫,带着不容挣开的力道,狠狠抚过他一片又一片肌肤。
每一处触碰都又重又烫,像火烙过一样。
任游浑身猛地一颤,羞耻感瞬间淹到喉咙口,抓着被单的指节泛白,偏过头死死咬住唇,不敢出一点声音。
陈渝洲的唇瓣贴在他耳侧,气息滚烫,声音低得像缠在一起的丝,鬼魅又致命地诱惑:“我没跟他们做过这些…没吻过他们,没爱过他们…”
“只有你…任游,我只给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