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母恍然,怒目圆睁,“就是那个畜生!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他一回来就把我儿媳妇克死了!现在把我儿子害成这样!你们简直十恶不赦!你们以后会下地狱的!”
“地狱?”谢雁风笑得前仰后合,“我们下地狱也只会是索你们命的阎王爷!”
谢雁风冷冷地瞥了一眼吕梁栋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想要陈渝洲的命?你他妈还不够格。”
“你现在成这样也是活该,身上背负着两条人命,一个是你的妻子!一个是她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你现在倒是告诉我,到底是谁应该下地狱?”谢雁风的话语活像一把利剑,不停的刺向他的五脏六腑。
“你到底要怎么样!”吕梁栋感觉到一阵寒意。
“你动了他的车是吗?”谢雁风锋利的眉眼向他射去。
吕梁栋那点强撑的镇定碎得稀碎,只剩罪行败露的恐惧,输液针的部位微微泛红,他却疼都顾不上,整个人缩在病床上,狼狈又绝望,像只被堵在角落的丧家之犬。
“殡仪馆门口的监控全部拍到了,你和你的同伙一个都跑不掉。我甚至找他们聊了聊,他们不约而同地都把罪名安到了你的身上,如果你要报警,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几分跟我打的胜算。”谢雁风像一座巨石,在他的头顶一点一点往下沉。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当然是要你付出该有的代价了。”谢雁风手撑在病床旁,“一命还一命,你没听过吗?”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你们杀人是要付出法律代价的!”
谢雁风用大手掐住他的脸颊,“你也知道你该死?但我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你差点弄死陈渝洲,我必定要礼尚往来,好好招待你一番。”
谢雁风直起身来又看向跪在地下的吕家人,“他的命你们救不了,倒是也能把自己搭进去。一是我给你们钱,不要过问,不要插手;二是你们跟着他一起过苦命日子。”
“选吧,是拿了钱过安稳日子,还是给我展现你们血浓于水的亲情?”
吕父吕母拉着吕家亮一句话都不肯多说,他们的选择很明确了。
“啊…这样啊。”谢雁风带有一些怜悯的眼神看向病床上的人,“看到了吗?只要我从手指头缝儿里挤出点馈赠,你家里人直接就把你卖给我了,以后我怎么折腾你,怎么对你,他们也不会说半个字的!”
“就算我把你关在笼子里,让你做条狗,这也是你应该做的,对吗?”谢雁风问。
“你…你…”
“你忘了?你们家不就是用这种买卖把陈渝清逼死的吗?”
吕梁栋赤红着双眼,是的,陈渝清对他来说,只是他买回家里的一个媳妇儿而已,他既然花了钱,就得让这个钱花的值。她长得漂亮,去大街上惯会勾引人,他就把她锁在家里…当一条狗养着罢了。
事到如今,他也成了被卖掉的那个人。
谢雁风在短短两天时间内,整合了吕梁栋做假账的证据,打印成纸贴在了他们工厂的每一寸地方。
他理所当然地丢了这十几年的工作,还背上了巨额的债务。
谢雁风沉默地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工厂里的负责人来了一波又一波,逼着他偿还他还不起的债务。
就这么过了短短一个星期。
他腿伤还没好,拄着拐杖找到了在夜店里的谢雁风。
摇曳的灯光下,照着他苍白的脸。他求着谢雁风放过他,给他一条生路。
谢雁风朝着他的脸上吐出烟圈,摘掉了他已经破损的眼镜,他在这里待了一个星期就等着这一刻呢。
等着猎物自己跳入深渊。
“当然可以了。”谢雁风缓缓的笑了笑,“这家店是我朋友的,你可以在这里打工,慢慢还债。”
然后,吕梁栋瘸着腿,被扔到了一个房间里。
“老大,你还别说他这身段还是有很多人喜欢的。”开这家夜店的小弟对谢雁风说。
“让他好好打工,别浪费了他这条贱命。”
这是他亲自为吕梁栋定制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