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小孩偷笑。
“今儿啊,他不能和你出去吃饭了,你赶紧先去吃。”陈渝洲说着想把徐言言赶走。
“为啥,我还能照顾他吃饭呢。”徐言言不服气。
“你一小姑娘照顾啥,去去去。”陈渝洲心想,给你照顾了我还照顾什么?
“那谁陪任游吃饭?”
“我啊!”陈渝洲脱口而出。
徐言言露出怪异的神色,“你?”
陈渝洲瘪嘴,“老板不能跟员工一起吃饭?你这是职业歧视知道吗。”
“我哪有…”
“你下周是不是要去看演唱会?”陈渝洲说。
“你咋知道的?”
票都是老子拿到手的,还能不知道吗?
“去去去,自个儿吃饭去,下周给你带薪放3天假。”陈渝洲随意一挥手。
“好的老板!”这回徐言言溜的更快了。
任游看着她奔腾而去的背影,咯咯笑着。
“走,吃饭,我给你做了糖醋虾仁。”陈渝洲跟不要钱似的凑上来。
“咳咳!”张辉的眼镜半耷拉在鼻梁上,“老板…你能不能低调些?”
就差没在任游脖子上挂个“陈渝洲”的牌子了。
“都自己人我跟你低啥调啊?咋的,你也想放假?”
张辉的眼睛亮了亮,“可以吗?”
“当然不行了,年关前多忙你知道吗?”陈渝洲毫不留情的说。
“我要辞职…”张辉受够了,“我快奔三了老板…我想找媳妇儿去…”
“给你加薪。”
“所有文件启动启动启动启动!”
任游被带着去了陈渝洲办公室,午饭是陈渝洲早上从家里煮完带过来的。
陈渝洲把装汤的保温桶放在任游旁边,“全喝了。”
“我哪喝得完啊。”任游看着有自己胳膊粗的桶。
“排骨汤,吃哪补哪,每天一桶,伤筋动骨都不用一百天。”陈渝洲张嘴就来。
任游嘴上不乐意,但身体特老实。陈渝洲也知道,他要是不乐意喝就剩在那儿了。
到了晚上,就是大花小花出土的时候了。
任游和陈渝洲蹲在盒子前,互相点了点头之后,就开始刨。
很快,大花先被刨出来了。
任游眼睛亮亮的,“我去,真好看,它真的不会枯了吗?”
“脱水的状态已经算是枯萎了,但它会保持这样的状态,时间长了之后可能会掉瓣儿,但估计会留很长一段时间。”陈渝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