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辉点头道:“16岁那个无意的视频给任家带来了巨大的曝光度,可能是尝到了甜头之后,任游在镜头面前出现的频率就更多了,在网上有了自己的账号以及粉丝团体,尤其是得了金琴奖那年,网络上还给他冠以了天才钢琴家这个称号。”
“他下一年,也就是18岁的时候,本来是可以去参加挪威的一场国际钢琴赛事,所有人都认为他会去,但他没有,也没在社交媒体过任何的信息。就连整个任家都完全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其原因不明,平静了大概一年左右,才在商业重新活跃起来。您也知道,我们就是趁着任家安静的那段时间开始展的。”
“我就是叫你查原因啊。”陈渝洲听了半天,听不到自己想要的重点。
“我就是原因查不到啊……”张辉挠着后脑勺,“任家绝对是在私底下封锁了消息,那我这是想查也绝对查不到的啊……”
“任家消失了一年,任游消失了五年……”陈渝洲看着外头还在努力奋斗的任游。
“这怎么能不好奇呢?”
整整五年时间。
你到底怎么了?
第6章“儿子”
在总裁办工作的第五天,任游的眼下出现了张秘书同款黑眼圈,每天晚上8点多才到家,还得应付他妈的“关心”。
午休还是徐言言跑到顶楼来叫他吃饭的。
“我看你消息一直没回就上来了。”徐言言瞧着他的小脸,“哎呀啧啧,瞧瞧工作给你摧残成什么样了……”
如果人在死前还在工作的话,死后会不会一直活在工作的噩梦里……
任游不禁这么想着。
不仅如此,时不时还得被自己的老板骚扰。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只要一到下班时间陈渝洲就一定会准时出现在任游的工位旁。
吃不吃饭?约不约p?
活脱脱就是个狗皮膏药,还是个天天情的狗。
晚上六点半,任游提早结束了他的工作,他收拾好东西,耳边是拳击教练给他打来的电话。
是的,他是真练过,每周上两节课,到目前为止上了一年左右。
好不容易今天下班比较早,任游对电话里说道:“我现在过来。”
刚挂下电话,手机就被身后的人抽走了。
“去哪?不回家?找男人?”陈渝洲调笑着问。
任游一把将手机抢回,“要是知道你他妈这么讨人嫌,我是死也不会找你睡觉。”
陈渝洲冷哼一声,这几天自己热脸贴冷屁股都要把脸冻僵了,这小子硬是不会说句人话出来。
不是叫他滚远点,就是叫他死远点,偏偏偶尔还得加个气死人的前缀或者后缀。
「老东西」
陈渝洲没在忍着,大手掐上任游的下巴,逼迫他与自己对视,“你就不能好好和我说话?”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为数不多的耐心全给在任游身上了,以往上了他床的人哪一个不是叫苦连天的,陈渝洲没伺候过谁,任游算一个。
“你好好跟我说话了吗?”任游死死握住他的手腕,“我找不找男人也在你的好奇心之内吗?”
陈渝洲感受到手腕处越来越紧的力道,下意识的皱眉。
为什么这小孩这么让人头疼。
他松开对任游的牵制,眼神躲闪,还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