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认识,那就更容易解释了,或许穆佑霖会说,臧云以前是他负责的患者,这一次是再次来复诊的等等。
理由实在是太多了。
&1dquo;怎么这监控就没有录音的功能呢?”有人忍不住抱怨道。
&1dquo;不过,如果穆佑霖确实和这件事情有关的话,那他的胆子也实在是太大了。”
&1dquo;确实,明知道我们会从这三个月的监控视频里找出臧云,然后锁定他为嫌疑人,结果他就这么坦荡地给了?”
&1dquo;他想不坦荡也不行啊!我们可是依法进行调阅的。”
&1dquo;不,我的意思是,他完全可以说监控坏了,最近几个月存储下来的视频都不见了。”
&1dquo;这还要多感谢鹤老板,如果不是他弄出来的那个全息梦境,我们怎么可能会杀穆佑霖这人一个措手不及?”
&1dquo;也是。穆佑霖之所以没有选择损毁监控视频,应该是想等监控视频慢慢被替换掉,这样可以神不知鬼不觉。”
&1dquo;我觉得吧,八成是这个叫做穆佑霖太自信了,根本没想到我们会查到他的身上去,所以也就没在意这事儿。”
&1dquo;我也认为这个可能最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头脑风暴了一会儿后,视线齐齐看向了负责此时的派出所大队长。
&1dquo;队长,咱这接下来怎么做?”
虽然他们已经查到了穆佑霖的身上,但是因为没有能够拿得出手的证据,所以事情似乎再次陷入了僵局。
也有人提议,以臧云供出了穆佑霖的名义调查对方,但是这个可能被否了。
他们去咖啡厅调取监控的时候,用的理由和臧云无关,为的就是希望能不要打草惊蛇。
因此,队长沉吟了一会儿后,道,&1dquo;先继续监控穆佑霖。”
&1dquo;是!”
但是让人失望的是,穆佑霖这段时间的行程非常固定,基本上就是三点一线。
公司、家、咖啡厅。
看上去普普通通,好像没有一点儿异样。
就连电话以及各种其他的通讯工具,也基本上都是和工作有关的事情。
&1dquo;太刻意了。”鹤雪识不解地道,&1dquo;他应该不会不明白他的这种行为在警方眼里有多可疑。”
&1dquo;那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做?”龙玄知在一旁不解地问道。
鹤雪识思索了一会儿,&1dquo;如果是我的话,这样做的可能只有一个,钓出来藏在暗处的警察。”
&1dquo;钓出来之后呢?”
&1dquo;再给他们一个看上去很正常的结论,比如&he11ip;&he11ip;出。轨。”鹤雪识眯起了眼睛。
因为担心被家里的老婆现,所有手机上的内容全部都是和工作相关的事情,这也能解释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