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拓跋裕的话的时候,柳青青脸色就白了。
她本来以为等来的会是淳帝的赏赐,毕竟她刚刚那一舞可是搏得了所有人的眼球,也算是为大渊长脸了。
可没想到,这北齐世子竟一眼看穿了她这舞的来历,而且还当场戳破。
其实柳青青也是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这舞的,而且大渊知道此舞的人并不多,否则她也不敢这般大胆的来表演。
没想到,还是弄巧成拙了……
淳帝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你竟敢在太后寿宴上跳这等靡靡之音,你是何居心?”
这语气冷得如同刀子,吓得柳青青一下子就跪下了:“臣女不敢!臣女不敢!臣女只是……”
“罪人之女怎堪称臣女?”
自打进入勤政殿落座之后就不曾说话的凌王司珏突然就开了口,还冷冷瞥了柳青青一眼。
“罪人之女?”淳帝诧异。
柳青青是第一次入宫,加上柳宗奎的事情虽然淳帝知道,却不知道柳青青是柳青青的女儿。
一旁淳帝的贴身太监孙内侍眼珠一转,在淳帝耳边低语了两句。
听了孙内侍的话,淳帝更是怒不可遏,大手一拍龙案:“陷害司南伯通敌卖国的罪人之女为何出现在这里?还敢妄称臣女,罪无可恕!”
其实淳帝知道,柳宗奎的事情交给了司南伯处理,也知道江桁念及同宗之情把柳宗奎赶出了伯府,并没有重责,还留下女儿在府中生活。
可是,这本就是上不得
台面的人,怎么能带到这里来?
“皇上喜怒!是微臣之错,不该带此女入宫,冒犯圣驾,还请皇上恕罪!”
江桁早就满头是汗,赶忙起身跪地,带着妻儿家小给淳帝赔罪。
那厢的柳青青都吓得瘫倒在地上了,眼泪不停的掉下来。
她只是想在淳帝面前一鸣惊人,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皇上……”梁梓旭急了。
他怎么能看着柳青青被淳帝治罪?
“大渊国主,没想到大渊也不过如此嘛!什么人才济济,连这样的女子都能上台面,何来人才?”
又逮到了机会,拓跋裕直接打断了梁梓旭的话,带着幸灾乐祸说道。
淳帝和连太后的脸色都难看至极,怎么事情就发展成了这样?
他们倒不敢指望司珏能再出手压住拓跋裕,毕竟确实是大渊的人做了这样的事,不怪人家北齐瞧不上。
连淳帝都没话说,众臣更是不敢言语了,气氛愈发的尴尬冷凝。
“皇上,臣女愿献一舞,以平家妹之错!”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打破了这样的冷凝气氛。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全都聚集在了一身着月白色水云缎衣裙的姑娘身上。
女子生得花容月貌,一双凤眸流光溢彩,带着些许清冷的光,周身都是淡雅娴静的气质,恍若降临凡尘的仙子。
那女子本是跪着,此时却站起身走了出来,款款福身,模样不卑不亢。
“这不是司南伯府家的嫡女江
素问吗?”
有人到底是认得她的,惊讶得出了声。
“瓶她有这本事能平息皇上怒气?笑话……”于少华突然加入了议论之中,脸上尽是不屑。
“可不是!江素问就是个草包!还想救自己的妹妹?不自量力!”东宁县主跟着附和。
“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