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这么多年体检也没现。”
他啧啧两声,“谁想得到呢?那假货的血型刚好跟萧夫人一样。”
台上,楚悦熙利索地接过话筒,落落大方介绍自己。
她眼眶的淤青已经消了,皮肤也白了很多,身上长了不少肉。
一眼看过去轮廓五官和萧夫人更像了。
“她身上有种不服输的劲,看来那二十年并没有完全毁掉她。”温序伸手帮楚衿整理了下披在身上的外套。
余光紧紧盯着楚衿,见她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后,他心里松了口气,笑容明媚。
“姐姐可以不用担心她以后的生活了。”
楚衿“往后过得如何靠的是她自己,我并不担心。”
“那更好了,姐姐可以把精力放在其他地方了。”
楚衿看向温序。
他眉眼弯弯,非常绅士的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比如……现在。”
“姐姐愿意和我跳一支舞吗?”
温序矮了半个身位仰视楚衿。
背在身后的手攥成拳头,用力到关节白。
伸在楚衿面前的那只手,手指纤细修长,微微颤抖。
楚衿目光落在他不断吞咽的喉结上。
喉结上下滚动,一旁的小痣也跟着滚动。
她轻笑。
脱下外套,放在楚寻州胳膊上。
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搭上温序的手掌。
温序双眸骤然亮起,迅握紧那只手。
郁白愤愤看着舞池里舞步轻盈配合默契的两人。
“楚寻州,你不拦着姐姐就算了,竟然还帮她拿别的男人的外套!”郁白怨气十足。
楚寻州脸色没比他好到哪里去。
“一群鬣狗!”见到姐姐就走不动道。
郁白附和“没错,那男的不是好东西!”
楚寻州瞪他“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了?”
别以为他没看出来,这人也觊觎他姐姐!
郁白“……”
他轻咳一声,揽住楚寻州的肩。
“寻州,我好歹是你知根知底的好兄弟啊。”
楚寻州抖开他的手,并朝他翻了个白眼。
“你没戏。”
虽然讨厌温序,但不可否认的是,姐姐对他有好感。
郁白崩溃“不可能!”
“我才十八,我比他年轻,比他有活力!”
楚寻州冷嘲热讽“呵,高三狗,今天晚上别忘了补作业,明天老班要检查。”
“……”
一句话杀死比赛。
郁白蔫了。
与之成对比的是内心躁动的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