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彦如煮熟的虾子一般,不仅脸红,就连耳廓和露在外面的脖颈也红透了。
他悄悄抬头看了眼楚衿,却不想正好撞入她带笑的眼底。
她的眼神太过锋利,赤裸,直白。
随彦完全压不住脸颊的燥热,隐隐有向四肢百骸转移的迹象。
随彦不敢和楚衿对视了,她的眼神也跟她这个一样,锋芒毕露。
“嗯?怎么不看本王?”
随彦心如鼓雷,匆匆抬头看了楚衿一眼。
这一眼让他彻底沦陷。
如太阳般炽热滚烫的视线扫过他全身,他全身血液随之沸腾。
随彦仿佛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如傀儡般执行楚衿的命令。
抖着手解开楚衿的衣袍。
“乖,做得很好,继续。”
随彦声线颤巍巍:“妻主恕罪。”
以男子之身压在女子身上,是为不敬。
可身下的女子却给了他这份殊荣。
随彦一丝不苟执行楚衿的命令。
奈何面对生疏领域,他无从下手,急得满头大汗。
比起随彦,楚衿身经百战。
她先是安抚随彦的情绪,……(已删已改)
随彦徒然落泪。
“别怕,你做的很好。”
楚衿越安慰随彦哭得越凄惨。
巴掌大的小脸,眼睫乱颤,鼻尖时不时抽动几下,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眼中泪水盈盈,看的人心都要化了。
楚衿却无暇欣赏,……她难受极了。
于是她哄道:“随彦,别哭了。”
哪成想,这句话一出,随彦哭得更厉害了,最后整个人趴在楚衿肩头。
楚衿没办法,只好……自力更生。
……
翌日,楚衿先醒,伺候的仆从鱼贯而入。
“手脚轻些,别吵醒了王夫。”
仆从们轻声回:“是。”
谷遥笑了一声。
今早小厨房来报,主子昨晚要了三趟水。
看来这位王夫深得主子喜爱。
待楚衿穿好衣裳,谷遥把人抱到轮椅上推着她出去。
定王府的仆从基本上从战场退下来的老兵,手脚麻利,布餐时没有一点动静。
“谷遥,随家子陪房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