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门,一只脚刚踏出去,却又顿住。他回过头,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小声问:
“哥……那你现在……心情好一点了吗?”
温看着他这副样子,那点因为被冒犯而生起的薄恼彻底被一种荒谬的无力感取代。他揉了揉眉心,挥挥手:“滚吧。”
得到这个不算回答的回答,谢寻却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睛微微一亮,这才真正关上门离开了。
书房门合拢的声音将室内外隔成了两个世界。
温独自站在原地,背对着门,许久没有动弹。
他抬手,用指尖用力按了按刺痛的唇瓣,试图用更清晰的痛感覆盖掉那份令人心烦意乱的感觉。
“真是……疯了。”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
他一直将谢寻视为需要庇护的弟弟,纵容他的靠近,安抚他的不安,享受着那份全然的依赖和纯粹。他以为那片领地是安全的,是可控的。
可就在刚才,那头他亲手喂养长大的幼兽,猝不及防地亮出了獠牙,其实他的初心是好的,还是莫名的让人心慌,至少他还没有做到那一步的准备这完全出了他的预期。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深秋夜晚冰凉的空气涌入,试图驱散周身那令人窒息的燥热。
他需要冷静。
他不能让自己陷进去。
绝对不能。
与此同时,走廊另一端,谢寻的房间。
门被猛地关上,出沉重的声响。
谢寻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黑暗中,他不用掩饰自己滚烫的脸颊和急促的心跳。
【这一段实在是没招了,就是过不了就,就看一下有没有好心人了】
不够。
远远不够。
他想要更多。
书房内。
温在窗边站了许久,直到冰冷的夜风将身体最后一丝燥热也带走,他才缓缓关上了窗户。
他走到书桌前,目光落在依旧亮着的电脑屏幕上。助理来的关于寿辰筹备的邮件还停留在那里。
他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祖父的寿辰,温氏内部的暗流,裴家项目的推进,沈叙白的安排……每一件都需要他耗费心神去算计,去平衡
好在他现在确实没有深陷在令人作呕的回忆之中。
然而,被打断的思绪却难以立刻集中。
他烦躁地停下敲击,揉了揉太阳穴。
感情果然是最无用的东西,只会干扰判断,徒增烦恼。
接下来的几天,温刻意拉开了与谢寻的距离。
他变得更加忙碌,以筹备祖父寿辰和公司事务为由,早出晚归,即便回到顶楼,也大多将自己关在书房,直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