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讲述的十几件案子,姜立地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里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乱飞,根本不知道从何下手,只好向朝堂上的大臣们问道“诸位爱卿,你们对这些案件有何高见?”
朝堂上鸦雀无声,在这个节骨眼上,没人敢轻举妄动,生怕自己被皇上点名献策。
姜立地无奈,只好信手拈来,“张爱卿,你来谈谈?”
“臣一时之间也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毕竟如此之多的大案,就算是出动无数内卫的高手也未必能够手到擒来。”张爱卿诚惶诚恐地说道。
“其实可以请内卫镜公公来询问,说不定他们早已掌握了线索,毕竟他们负责监察天下,对这些大事比我们更加敏感,也许了解得比我们更多。”有人提议道。
这话犹如醍醐灌顶,提醒了一众大臣,众人纷纷点头称是,觉得应该把他请来询问。
姜立地当机立断,让大部分人退朝,留下刑部尚书,然后才传召镜公公前来商议。
镜公消息灵通,对此早有筹谋,结论一出,如黄钟大吕,振聋聩“此事非我宛唐国可处置。”
姜立地心下惴惴,暗自祈祷莫要牵涉到天香门,毕竟此门派乃他们的管理门派,他贵为皇上,在她们面前亦如老鼠见了猫,连屁都不敢放。
“据探子所探,彼等皆来自残灵之地的青阶高手,当然,亦有浑水摸鱼之高人,其水平皆在橙阶以上,而我宛唐国内卫最高修为亦不过橙阶,实难与之抗衡。”镜公叹息道。
“你,你缘何不早言?”姜立地怒冲冠,怒吼道。
“非臣不言,实乃言亦无益。按理彼等作案,我等可请天香门执事出手,然其近来亦麻烦缠身,终日需击杀数名高手,无暇他顾,当然,幸事乃其中数名凶手已遭其毒手。”镜公言罢,如释重负。
姜立地听出他话中深意,立刻追问道“你是言此等人或皆冲她而来?”
镜公颔承认,“虽无证据,然来至宛京城者皆对她关注有加,据我等已查出之事,她应已遇十二次挑战,八次暗算,皆被她轻松化解。”
“她当真是高手。”姜立地颇感意外,然其对修炼所知有限,难以具体评判,亦只能道此一句。
镜公未纠正其言,反提一建议,“皇上可往皇族禁地拜见大长老,询问近来凶案频出之缘由。”
姜立地采纳此建议,前往皇族禁地求见大长老,询问凶案频出之因。
大长老告诉他,“据家族从各处坊市得来的消息,七拼八凑,终于拼凑出一个真相。前次李健妄图建立八卦阵献祭宛京城千万百姓,却被天香门妘姝,也就是现在的胡丽婧,横加阻拦,此事虽未成功,但也略有收获,得到一件宝物,那些人就是为此而来,都欲将此物据为己有。”
姜立地茫然若失,“既然凶手是那些人,难道我们宛唐国就只能坐视不管,任由其为非作歹吗?”
大长老眼皮都未抬一下,云淡风轻地说道“那是你身为皇帝的职责,是你需要考虑的事情,我们姜家不过是你的后盾罢了。”
这话不假,现实得很,界限也分得清清楚楚,只是姜立地听在耳里,却如刀割般疼痛,但也无可奈何。在这片土地上,皇帝虽是一方霸主,但仍要受门派的掣肘。无数事实证明,挑战门派权威的皇帝,无一不是国破家亡的下场。
他行礼后缓缓退下,此时他的脑子里如一团乱麻,根本不知从何下手。
“若是王家没有走就好了。”,他突然长叹一声。
这个念头让他想起王芷离开的时间,正好与残灵之地的高手赶往宛唐国的时间不谋而合,他感觉王芷似乎知晓些内情,所以才会行色匆匆地离开,看来王家的实力比他想象的更为强大。
他将这个想法默默记在心里,暗下决心,日后定要与王家的人搞好关系,将这条人脉紧紧握在手中。
至于这次的事情,他心里倒是有个简单的想法,那就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他记得清清楚楚,那天胡丽婧到他那里,向他讨要宜贵妃,也就是耶律妙宜,还说离了她的伺候便不行,当时她也提及一件事,她要离开宛京城了。
喜欢站在梦与现实之间请大家收藏站在梦与现实之间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