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才下过一场瓢盆大雨,今日天空放晴。
春日午后的暖阳斜斜的从室外照耀进来,被阳光洒过的地方,看着都是温暖明亮。
只是这殿中的气氛,却是越发的凝重迫人。
沈确终于收敛住笑容,目光阴冷的望向姜秋桦:“夫子果真是心细如尘,只凭区区一缕似有若无的幽香,便就能将人定罪?”
他自从初见姜秋桦开始,便觉得此女子胆识过人,身处绝对被动之下,都敢奋力一搏,力求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