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让面无表情的杵在恪嫔面前,也不行礼问安,周身都透着古怪。
恪嫔见惯了风雨,直觉此人有些不对劲。
一股莫名的紧张和害怕充斥全身,她有些后悔先前同意赵喜出去了。
“你藏在这里多久了?为何见到本宫不行礼?”
“你,你要干什么?我可是康王的生母,碧霞宫宫中主位恪嫔!”
她惊慌无比,什么顺口说什么。
但无论她怎么说,章让都是无动于衷,看着恪嫔的眼神里也满是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