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琰有些不解,想了想,还是疑惑道:“襄王叔父与父皇是堂兄弟,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极为深厚,当年更是一同送嫁公主入胡和亲,此事举国皆知啊,为何母妃此时要单独提起呢?”
恪嫔笑了笑,眸光中透出森冷阴幽的味道,她忽而轻叹了一声,有些没头没脑的道了一句:“你的父皇他啊,可真是个多情种子!”
萧祁琰明白其中定是另有缘由,便依旧坐得恭恭敬敬,听母妃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