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一笔银子,别说只是个戏子,怕是任何人看了都会动心的。
区别就在于,有的人有机会,有的人没机会罢了。
“经过这桩事,他留在京城也是不便,我原也是要给他封口费,让他先去外地躲一段时间的。
等到我把这边的事情全都料理妥当后,他自可回来继续经营戏班,没曾想,他倒是与我想到一处去了。”
谦叔稍稍松了口气,又摸了摸安儿的脑袋,满眼都是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