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昼一番询问,才知沈天钦两天前,就跑到邻市去了,也就是她刚离开沈家那会儿。
她有充足理由怀疑,沈天钦是在躲自己。
多稀罕,沈天钦都躲起她来了。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要过个两三天,你要是找沈老师有急事,打个电话给他也成,要不然就只能等三天了。”
林昼点点头,那么久她都等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她就不信沈天钦还能躲一辈子。
刚准备离开,视线中忽然闯入一道熟悉的身影,浑身透着冷静从容,从外貌条件上来说,不知比沈天钦要优越多少。
他进的是校长室,现在推门出来正好跟林昼撞见正面。
林昼一愣,转身就走。
她都要跟沈天钦离婚了,沈寂北自然也就不是她小叔。
“站住。”
沈寂北皱眉把人叫住。
他觉得这个侄媳妇真是不像样。
在外勾勾搭搭都没说她,现在是看到他心虚了,转身就跑?
好歹也是她的长辈,未免太没礼貌。
林昼冷静发问:“不知道沈先生有什么事?”
因为这个称呼,沈寂北又看了她一眼,眉头蹙得越发深刻。
“你跟我到车上来。”他丢下这一句就走。
既然要敲打人,自然不能众目睽睽地说。
沈寂北自认为给足了林昼脸面。
一个出轨的有夫之妇,还想怎样。
林昼却觉得这个小叔,多半脑子有点问题。
自己跟他也不熟。
心里吐槽着,她还是很从心地上了车。
毕竟在学校里闹起来,的确不好看,这个小叔听事迹还挺厉害,应该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
林昼自觉没什么可怕的。
哪怕对方是来帮沈天钦劝她回去,她也不怕。
车上,两人不约而同静默。
到了温暖的车内,沈寂北就接下身上的军大衣,而后吩咐司机开车。
随着一声引擎发动的声音,车子开动起来。
沈寂北也终于开口。
“你跟沈天钦三年前的婚礼,我有事并未出出席。”
林昼一愣,想不通他怎么提起这个来了。
“但既然是已婚夫妻,就关起门来,把自家日子过好。”沈寂北淡淡道,“外面风光再好,也不是属于你的一亩三分地。”
林昼听到这里依然觉得一头雾水。
上车前,她觉得还能跟男人谈一谈。
现在连谈都没必要了。
这人纯属有病,气她来了。
林昼不阴不阳道:“在沈家时,就听说小叔为人清高,现在一看,分明很热心肠。”
“连别人家的私事,也关心得津津有味。”
司机险些一脚踩在刹车上,飞速看她一眼,一脸惊恐。
这女人疯了吧,敢这么对他们军长说话!
沈寂北还是在皱眉。
但不是因为林昼说的话,只是觉得她用词怪怪的,像是就要跟沈家没关系了似的。
林昼在家属院下车。
下车前,她满脸笑容地对沈寂北说:“对了,下次还是劝沈先生,管好自己再来管别人。”
“都三十多的人了,还不结婚,会被人怀疑一些不太好的东西的。”
沈寂北脸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