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自然不会觉得是自己儿子错了,那错的就只能是姚杳,一定是她不知廉耻勾引了他!
姚杳捂着脸呜呜哭。
沈天钦面上闪过一丝心疼:“妈,你别怪她,姚杳也是没办法。”
说完甚至有点责怪林昼。
为什么要把事情说出来,明明那么多年都相安无事。
她当二婶婶不是也当挺好。
非要把暖暖从姚杳身边抢走,才开心吗?
亏得是沈天钦没把这番话说出来,要不然就给了林昼一个,当场掉头就走的理由。
沈母揉了揉眉心,她明白现在最关键的还是林昼。
“林昼,是姚杳该死,但离婚你还是得再想想。”
“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
“你。。。。。。就非要这样?”
沈母瞪圆了眼睛。
林昼不理。
她气得不行,越发觉得林昼这个人就是不知好歹。
她以为自己是想害她吗?这时候气性上头,难保来日不会后悔。
而且就林昼这样的家庭,一家五六口人挤在个破破烂烂小房子里,入不敷出。
离开了沈天钦,离了他们,她上哪找这么好的老公去?
沈母冷笑道:“那你可不要后悔。”
林昼当然不会后悔。
她最后悔的,就是跟沈天钦结婚。
“阿昼,你别走!”
沈天钦追上楼来,沈母脾气来了不想劝了,他却不能就这么放人离开。
虽然他觉得林昼并不会真的跟自己离婚。
可她闹得太久,传出去也是不好听。
“你还有什么事?”
“我。。。。。。是我对不起你,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或许是喝的那杯茶有问题,被人下了东西。”
“你现在是在跟我道歉?”
林昼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一身狼狈的沈天钦。
他身上的白衬衣都是褶皱,和口红印。
偏偏男人自己还不知道。
她不住冷笑,“从你把暖暖给姚杳起,我们就没有可谈的。”
林昼拿出早就收拾好了的行李箱,把自己这些天用剩下的东西,一起收进去。
她收拾的时候,沈天钦不停在旁边试图挽回。
林昼只当是有只苍蝇在飞。
走的时候,沈天钦红这眼睛抓住她:“林昼,你别后悔,离开我,到时候想回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林昼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你记得,第一天结婚时和我说过的话吗?”
沈天钦一愣。
他们也是有过相当一段时间的甜蜜期的。
结婚第一天,这间卧室被布置成了婚房的样子,喜枕喜被,上面缝着交颈鸳鸯。
不像现在这样苍白冰冷,除了死寂还没有别的。
林昼还记得那天,她和沈天钦喝完交杯酒。
他说,会一辈子对她好,不离不弃。
“当时你说会一辈子对我好,不离不弃。”林昼问,“现在你做到了吗?”
沈天钦面容猝然惨白。
攥着林昼的那只手也下意识松开。
林昼转身就走,毫不留恋,临走前,还不忘去另一间卧室,把正在睡觉的暖暖抱走。
暖暖揉着小眼睛,见到是她也不挣扎,小手圈着林昼,声音软糯糯。
“二婶婶…”
她轻轻地问:“我们是要去哪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