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才三毛钱!
这比起医院来不知道便宜了多少呢。
林昼现在运起针来,已经不会紧张了,渐渐找回了从前跟着外公学这门功夫的感觉。
感触最大的就是她手底下的病人。
林昼的针拿得稳。
他们感受到的也就只有舒适,通畅,跟大多数都是滥竽充数的那些赤脚医生,是有绝对差别的。
十五分钟后。
妇人穿好外套,试着喘了口气,眼睛瞬时亮起,“真的好多了,林医生你真是神了!”
“原本我还有几分不信吴老太的夸大其词,现在看她说的一点错没有。”
“你感觉好多了就好。”
林昼收好诊金。
走前,妇人还试探地问了药方子。
林昼想了想,找了纸笔给她写下来。
妇人这才欢天喜地走了。
门“咔哒”一响,徐淑芬见人走了,才敢进来打扰林昼:“咋样,能治不?”
徐淑芬知道林昼跟她外公学过针灸。
这门本事本来是要传给她的。
可惜她学不好,本来老徐头还以为自家的本事就要断绝在这一代了,没想到生出个林昼,还很有天赋,这可把老徐头给高兴的。
“放心吧,妈,我有几分本事你还不知道?”
林昼松了松筋骨。
“是啊,当初家里几个都跟着你外公学了,结果我,小楠,你弟弟都没这能耐。”徐淑芬笑起来,“也就你跟着你外公,学到了真本事。”
说着,又有些感伤:“你外公走得早啊。。。。。。”
“要是他还在,知道你在沈家过得是这种日子,准得气坏了,吵着嚷着要上沈家闹去。”
林昼也垂下了眼。
“是啊,外公最疼我了。”
一晃眼,外公都走了六年了。
外公生前最疼林昼,舍不得她吃一点苦,活了大半辈子的老头,脾气火爆,一点就着,但凡有人敢欺负他外孙女,第一个拎着家伙儿冲上去干仗。
林昼的脾气就是跟他学的。
他肯定也不会想到,她居然嫁给了这么个混球玩意儿。
“不说了,你外公肯定也希望咱们过得好。”徐淑芬抹了抹眼角,声音沙哑。
“。。。。。。咱们只要过好这日子就够了。”
林昼看着满脸皱纹的徐淑芬,心里坚定无比。
不管再难,她都会寻到机会往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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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沈寂北忙了几个小时,终于有空闲时间。
回到办公室,他第一眼看见的是桌上的信封。
男人才想起来。
好像是下午的时候,自己随手放上去的。
沈寂北犹豫了一下,决定打开来看看。
本以为不会收到什么有用的回信。
结果第一眼就吸引住了他的目光,他游离散漫的眼一下认真了起来!
“沈先生,您在里面吗?”
有人敲了敲门。
沈寂北还俯在桌上写信,闻声眼都不抬:“进来。”
那人进来,还以为沈寂北大晚上亮着台灯在这,是在处理什么要紧事,定金一看居然是在写信。
他瞄了一眼那信上的内容,睁大眼。
“沈先生你还没有放弃用中医。。。。。。”
明明都试过几次了呀,药材成本高不说,靠谱的方子更是难找。
这办法早就被他们否决了,今天运输来的药材都是最后一批。
“这办法可行。”沈寂北打断他,顺便写下询问对方联系方式的字句,又把上面的治疗方式抄下来,“你按照上面的去做,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