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昼这个被沈天钦冷落的妻子,丢了工作,在她这个大嫂面前向来抬不起头,何时这么嚣张过。
林昼拧着眉心,脸上透出一股陌生的冷意,眼神锐利:“刚才我在孩子身上发现了掐痕,是你干的。”
姚杳一愣,眼里划过一抹心虚:“你在说什么。”
她清了清嗓子。
“你怎么就能证明是我干的,指不定是这些黑心的护士,在这欺负小孩子呢。”
“不,不是,我没有。。。。。。”
护士连忙摆手。
这个刚上岗实习的护士,照顾暖暖几天了,因为是第一份工作,即使只是照顾小孩子,也尽心尽力。
姚杳的指责,对她来说真可以说是无妄之灾。
林昼看了一眼急得眼都红了的女孩子,对姚杳厌恶更深一分。
真是个祸害。
她让那个无辜的小护士先行离开,继续跟姚杳对峙。
“护士才刚来,而且你不来的时候孩子好好的,一来孩子身上就有了伤,我进门时还听见你对她冷言冷语,不是你还能是谁。”
“林昼,你不要血口喷人。”
眼见走廊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姚杳急了。
“我怎么可能会害暖暖,我可是她的。。。。。。”
知道姚杳要说什么,林昼打断她:“你身为大嫂,平时一有点什么事就把我老公叫走,看在一家人份上,我忍了,现在你连孩子都不放过?”
姚杳气不过,就要冲进里面去:“暖暖,你给我出来说清楚,我是怎么你了!”
“二婶婶,我怕。。。。。。”
病房里弱的好似小猫叫的嘤咛,林昼情绪瞬间激动,一把将姚杳拽了回去。
场面一下子乱起来。
林昼一个人,还有点按不住疯狂挣扎的姚杳。
她大喊:“来个人帮把手,这有人虐待儿童!”
周围早就有人看不过去了。
这一层紧靠着小儿科,来来往往的基本都是家里有孩子的。
姚杳方才不顾小孩意愿,要强行闯入把人抓出来的举动,就刺激到了很多人神经,尤其是暖暖那声音,让他们一下想到了自家的小孩。
当父母的,最不能忍受得就是别人对自己孩子下手。
很快,就有几个热心肠的人来帮林昼,还顺手报了警。
这年头对妇女儿童保护法完善得很,公安局一听说是虐待儿童,立刻派车过来。
姚杳被抓走后,林昼对那些人一一道过了谢,才回去病房。
“二婶婶,你别难过,我不疼。”
病房里,林昼在给暖暖上药,暖暖帮她擦脸,动作笨拙。
林昼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手在抖,浑身都在抖,恨不得现在就把女儿认回来!
早先林昼就发现暖暖身上有伤,那时候,已经动过一次怒,没想到这次来又来新的。
姚杳还很精,她不留在太明显的地方,都是在腋下或者侧腰这种,看不太见的地方。
若不是林昼仔细,可能都发现不了。
哪怕姚杳已经被抓走了,她还是觉得自责。
要是她能再强大一点就好了,暖暖便不会受欺负。
“她经常这么对你吗?”
林昼问。
“。。。。。。也不是经常。”
暖暖小声交代:“就是偶尔妈妈不开心的时候,会骂暖暖、掐暖暖。”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做错了什么,让妈妈不开心。
有时候想上去安慰姚杳,都会迎来反手一推。
小孩子想不明白。
只能以为是自己惹人厌。
“二婶婶,暖暖是不是很讨人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