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看了一眼她和旁边的周易铭:“要是你为了报复我,才跟他在一起,我可以原谅你。”
“但以后你必须,跟他彻底断了来往。”
“。。。。。。大白天你做梦呢。”林昼嘲,“谁稀罕跟你回去,还有,下药一事你与其大费周章查其他,不如多着眼于你那个好大嫂。”
她讽刺一笑:“说不定还能有惊喜呢。”
“你什么意思?”
沈天钦皱眉。
那天的事,他回去仔细想想,觉得只有可能是林昼干的,她最有动机。
毕竟姚杳总不可能,拿自己的清白名声开玩笑吧?
但。。。。。。林昼这态度,又让他不太确定了。
林昼把沈天钦一举一动看得分明,心下讽然:“你去查查那个药是怎么来的,不就知道了。”
“你到现在还想污蔑姚杳?”沈天钦不悦,“被你所害,她现在丢了工作,又丢了清白,难道还不够惨吗?”
“我说眼睛不好就去治,亏你还是个教师,我陷害她,对我有什么好处?”
沈天钦惊疑不定,心中不愿意怀疑姚杳,又因为林昼的话迟疑。
最后,他只能先放下这些:“跟我回去再说。”
“沈老师。”
周易铭看不下去了。
沈天钦被他抓住,一时间,竟挣脱不得,越发恼怒:“林昼,你还说你们没关系?”
“我和林昼确实只是朋友。”周易铭打断他,“但我想,她说得已经够清楚了,她不想跟你回去。”
“这声沈老师算是我对教职人员的一点敬意。”
“还请你自重。”
沈天钦咬牙:“林昼,你当真不打算和我回去?”
“除非你是想好了,答应离婚。”林昼淡淡道,“否则,我俩没什么好说的。”
“。。。。。。好,你们给我等着。”
沈天钦灰溜溜走了。
不走也不行,他是老师,身体素质也就那样,周易铭因为做生意要到处跑,体格不是他能比的。
真要动起手来,指不定谁吃亏呢。
不过林昼的话,他到底听了几分进去,就不得而知了。
林昼也不在意那个,心知把人赶跑多亏了周易铭,跟他道谢。
“我倒是没事,就是他不会再来骚扰你吧?”
周易铭忧心忡忡。
林昼本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离婚的事,只是今天的事实属意外:“这婚一天不离,跟他就断不开联系。”
她说得都有几分头疼。
上辈子林昼跟沈天钦闹的时候,他嫌她烦。
恨不得要把她丢到精神病院,自生自灭。
现在林昼愿意给他和姚杳让位了,他反倒不乐意,有时候她也在想,这是不是就是犯贱?
周易铭看着林昼柔美的脸庞,喉头动了动:“我从前一直以为你过得很好,没想到你丈夫竟然是这样一个人,这些年,苦了你了。”
“要是他还对你纠缠不休,你可以找我。”
“有我在,他怎么也会顾忌点。”
“不了。”
林昼摇了摇头。
她知道周易铭是好意,可自己的麻烦事,怎么能把外人扯进来?
闻言,周易铭有些着急。
她便解释道:“有需要,我自会想办法寻求外援,现在我还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