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结婚多少年了,愣是一个孩子生不出来,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多拦一拦天钦。”
她低骂一声:“娶个只能看不能生的回来,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这些话,林昼都是听听就算了。
她没有孩子吗?
拼死拼活生了个女儿,结果直接被人抱走,到现在母女都不能相认。
更别说沈天钦跟姚杳那点关系,林昼见了都恶心,更不要说跟这个男人睡到一起。
去医院的路上,林昼顺便到邮局去寄信。
邮局的还是那个工作人员。
她显然也认出了林昼,愣了愣后,笑道:“那天看你还不太感兴趣的样子,这么快就改主意了吗?”
“是,其实用这种方式交友,也挺不错。”
林昼说。
把信件交过去,选择匿名寄信的方式。
一切完毕后,工作人员说:“我们会把信送到的。”
随后林昼便离开了邮局。
她走后,工作人员本想安排人把信送到指定地点。
结果却看见一道颀长的身影,映入眼帘。
男人身着黑色的长款外套,短发勾勒出冷厉端正的五官,她一眼就认出来了,就因为这张脸长得太有辨识度。
“沈先生,您。。。。。。”
工作人员都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啊,才刚走,正主就来了!
“我来问问有没有回信。”沈寂北其实只是路过邮局,才想起过来看看。
他也只是买了几张邮票,就被工作人员拉着倾力推荐。
而那天很不巧,有个工人因为肺炎耽误治疗去世了。
沈寂北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个。
人一死,赔钱是一回事,最重要的是他不能看着自己手底下的工人,一个接着一个死在这万恶的肺炎上面。
沈寂北抱着一丝仅有的希望问的,他心想,大概也是不会有人回复的。
没想到工作人员竟然点点头,道:
“有的,沈先生您来得正好,刚到的回信。”
她取出林昼几分钟前给的信件。
信件是淡蓝色的。
和他的极简风不一样,信上隐约间,还能闻到丝淡淡香气。
沈寂北满心惊讶地把信件拿在手里,“你是说,人刚走?”
“是的呢。”
工作人员笑着说。
“要是沈先生早点来的话,说不定就能见到了。”
当然,她是不会主动透露对方身份信息的。
交笔友的趣味就在于,双方都不知道对面的是谁,就算是寄信,也是匿名的,只会寄到固定的地点让当事人去取。
沈寂北因为工作人员的话,心底泛起浅浅的好奇。
但也只是一点好奇罢了。
他还不至于追上去,看那个人是谁。
“谢谢。”
沈寂北取走了信件。
车子在外面等着。
司机见沈寂北回来,手上还多了封信,想问又没太敢问:“军长,我们现在回厂里吗?”
“嗯,去看看药材采购得怎么样了。”
“那些药材都已经按您说的吩咐下去了,今天库房就会到新的一批。。。。。。”
沈寂北没有第一时间拆开信,而是把信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