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如果再不说实话,她真的会溜走。
&1dquo;笨蛋臭书生。”关魈微微一叹,他总算明白,无论再怎么聪明的女人,到了这种时候,都会变得很笨。
但却笨得那么可爱,教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去疼惜。
他揉着她的香肩,轻声道:&1dquo;本少就爱啃硬石头,你信不信?”
&1dquo;不信!”柳三三将脸埋在他的怀里,赌气道。
关魈道:&1dquo;那如果本少告诉你——本少为了找你,已经三年没回寨。寨主的位置早就交由老二打理。所以今夜成亲的,不是本少,而是胖头二。本少这次回来,也只是为了做他的证婚人——你信不信?”
柳三三的脸依旧低埋,但这回却没再回嘴。
关魈只当她还在生气,皱了皱眉又道:&1dquo;你看你,三年来将本少耍得头头转,如今不过同你开个小小的玩笑,你就气成这样。真是该好好罚你!”
柳三三沉默了许久,终于支吾道:&1dquo;&he11ip;&he11ip;随你罚好了&he11ip;&he11ip;”
关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1dquo;——真的?”
柳三三脸通红:&1dquo;&he11ip;&he11ip;嗯。”
关魈欣喜若狂地托起她的下巴,望着那对朱唇,心里满是荡漾:&1dquo;那本少先要罚你,这里——”
他俯身,迫不及待地就想亲上去。没想到柳三三却在此刻猛地大叫了一声——
&1dquo;糟糕!”
&1dquo;怎么了?”关魈挑眉,颇有些扫兴。
&1dquo;包子&he11ip;&he11ip;我以为郎倌是你,在包子里下了药。”
关魈嘴角一抽:&1dquo;——药?什么药?”
&1dquo;泻药。”三小姐拍着手中树枝,想了想又道,&1dquo;其实也没什么,泻个三两天就好。”
关魈这回是浑身都在抽了——眼前的这个女人,真是这世上最可怕的动物&he11ip;&he11ip;
&1dquo;臭书生&he11ip;&he11ip;”
&1dquo;嗯?”
&1dquo;我们这两日还是别回去了。”
&1dquo;哦?”
&1dquo;就当他们自己吃坏了肚子&he11ip;&he11ip;反正这帮小兔崽子也常干这事。”
&1dquo;&he11ip;&he11ip;”
&1dquo;臭书生?”
&1dquo;嗯?”
&1dquo;你知不知道,本少现在最想带你去的,是什么地方?”
&1dquo;什么地方?”
&1dquo;——洞房。”
&1dquo;嗖——”
烟火飞腾的声音,将两人的呢喃细语淹没。
璀璨的火光不仅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有情人的心。
榆树下拥抱着的人儿,早已融为了一体。
如初遇时,相同的季节,相同的地点。
但这故事并没有结束,也永远不会结束。
因为春天才真正开始。
冬去天涯路,春来笑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