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抱多久,关魈就按耐不住了。贼贼地伸出一只手,从柳三三的背部滑到腰际,又从腰际继续往下探了去。
见柳三三竟然没有用扇子抽他,不禁胆子变大起来。毛手毛脚地解开她腰侧的扣子,就这么摸了进去。
当触到衣服里面那片光滑的肌肤时,怀中的人儿猛地一阵哆嗦,身子紧绷,出了一声低吟。
关魈顿时心神荡漾。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1dquo;臭书生,本少&he11ip;&he11ip;撑不住了&he11ip;&he11ip;”
无辜而又企求的眼神望着柳三三,关魈此刻像极了一条摇着尾巴,向主人讨肉骨头的狗。
柳三三也早已满脸绯红。用手微微将他推开了一点,咬着唇好让自己冷静下来。
&1dquo;现在还不行。”
&1dquo;为什么不行?!”关魈要不到想要的,浑身难受。
柳三三看着他,圆圆亮亮的眼睛忽然黯淡了下去:&1dquo;因为你心里还有别人。”
三小姐的声音很轻很细,落进关魈心里,却如同夏日里突如其来的一阵响雷。
那个所谓的&1dquo;别人”,关魈怎会不知道是谁?
上官灵&he11ip;&he11ip;一个他一辈子最不愿提及的名字。也是关魈作为男人,所犯下的最沉重的一个错误。
&1dquo;她不算。”关魈的眼里闪出另一种柔光,&1dquo;臭书生&he11ip;&he11ip;你不懂&he11ip;&he11ip;”
不懂什么?
他却没有再说下去。
这暧昧不清的话已让柳三三的心寒了大半。
她默然蜷在关魈怀里,紧紧攥着他胸口的衣裳,好像害怕他随时会消失似的。
然而三小姐忘了,一个人越是害怕失去,便越是容易失去。
她感到搂着自己的手渐渐松了力,吐在自己耳畔的呼气也由急促回复到了平缓。
关魈看她的眼神不再像先前那般炙热,而是变成了天镜湖的湖水,清冷,沉静。
&1dquo;你说的对——现在还不行。”他喃喃道。一边抚着柳三三的左臂:&1dquo;本少得先想办法,替你把毒解了。”
剑眉微蹙,又有些不解:&1dquo;&he11ip;&he11ip;说起来,这毒到底是何时下的呢?”
&1dquo;在我手心上写字的时候。”柳三三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一种可能。而且,毒极可能是被掺入了墨汁里。
&1dquo;你早就现了?”关魈很是吃惊。
看见柳三三默默点了点头,他的眉头蹙得更深,语气里既有担心又有责备:&1dquo;你总是这样!好的坏的全往肚子里藏!方才在&1squo;听水’,你明明就和唐英算计好了的,为何也不先告诉本少?”
&1dquo;我不是暗中把铁拷的钥匙给了你吗?”柳三三皱了下鼻子,觉得委屈。
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当时的情形实在不允许她这么做。再者,凭关魈这个脑袋瓜子,有和他解释的功夫,事情早就做成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