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dquo;等等!他们和之前的好像不是一路的!”
&1dquo;管他一路还是二路!杀了再说!”
这是苦神医听到的最后的对话。紧接着,便传来&1dquo;哎哟”,&1dquo;哇呀”两记惨叫。
屋子里,突又回复到了以往的寂静。
他又躲了许久,这才鼓足勇气睁开眼。往周围一扫,顿时目瞪口呆——
人呢?人都上哪儿去了?!
活人没有也就算了,就连死人也都一个个好像蒸了般,不见了踪影。
难道——这只是自己做的一个噩梦?
地上的血迹跃然跳入眼帘,小老头儿猛地回过神来——方才所生的一切,并不是梦!
他赶紧连滚带爬地摸到床边,伸手往床铺上一摸——
床上竟然也是空空如也!
小老头儿立刻咧开缺了门牙的血盆大嘴,嗷嗷大哭起来。
哭声惨惨烈烈,差点没把屋顶给喊穿了。
&1dquo;哇啊——完了完了,都不见了!姓关的小子回来后,一定会把我给砍了!徒弟哇!你在哪儿啊!快回来救救为师哇!!!”
&1dquo;阿嚏!”
夜风并不凉,但吹进&1dquo;白鸟厅”的时候,却徒地变得阴冷起来。
柳三三打了个喷嚏后,不以为然地继续埋头验尸。
倒是一直站在旁边看着的关魈,耐不住叫了起来:&1dquo;本少累了,你到底还要验多久?”
关魈其实是在心疼柳三三,却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就变成了抱怨的话。
&1dquo;没人让你一定要留在这儿。”柳三三依旧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用酒醋擦洗尸体。
整整一天,她都没有正眼看过关魈一次。这让关大少很是不爽。
他抱刀,瘪嘴,痒痒地挪到三小姐的背后,微微弯了腰。目光跳过她的肩膀,落在了前方尸体的身上。
光溜溜的尸身上,只在关键部位盖了块遮羞白布。
关魈的心里更加不是个滋味,小声咕哝道:&1dquo;臭书生,你每次验尸,都非得把人剥个精光吗?”
柳三三拧了拧眉,没理睬。
&1dquo;你一个女孩子家,还没出嫁就把男人看了个精光,以后谁还敢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