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三皱眉,撩起袖子一瞧,果然看见有一条墨色的线条,从自己的左手掌心一直延伸到手肘内侧。
关魈满脸焦急道:&1dquo;臭书生,那是什么东西?”
柳三三凝色不语。这条黑线乍一看似乎只是浮在皮肤表面,实则深深地嵌如肉里。不痛不痒,毫无感觉。
奇怪的是,它竟然还会动。一点一点,极慢地往上蔓延。
唐英立刻收起了嬉笑:&1dquo;杨之涣,你若想保命的话,就快把解药给三三。我自然也会将&1squo;红颜散’的解药给你。不然用不了一个时辰,你便会浑身肿胀,化成一滩脓水而死。”
红衣人哼笑着撑坐起来,唇舌浮肿,渐渐有些说不清话:&1dquo;唐英,你以为老夫会信你么?朝廷中又有谁信你了?——皇上他&he11ip;&he11ip;信你吗?”
唐英微微一颤:&1dquo;你就是不肯给了?”
&1dquo;哼。”杨之涣一双鹰眼勾向柳三三,&1dquo;老夫今日真是阴沟里翻船,载在了你这个臭丫头的手上!一样是死,你就陪老夫在黄泉路上走一程吧!”
他提起最后一丝内力,飞入纱帐内,从榻下摸出一把古琴。
弦音不成调地响起,十几根银色绣花针紧接着纷乱出。如同天边划过的流星,直直射向柳三三。
没有人料到杨之涣竟会想要同归于尽。
柳三三来不及躲。关魈与唐英也来不及救。
&1dquo;臭书生!”
&1dquo;三公子!”
关魈朝着银针飞来的方向扑了过去,打算豁出命以身相挡。
而唐英则扑向了柳三三。
只是这二人所做全部徒劳。银针并没有如预料般刺在柳三三身上。在离她仅一尺之遥的时候,那红木箱盖突然&1dquo;砰”的一下从里面被拍了开。飞旋着高高跳起,恰好为柳三三挡住了所有袭来的银针。
&1dquo;嗒嗒嗒”十几下清脆的声响——细针依此扎在箱盖上,根根入木三分。这要是真刺在三小姐的身上,那还不被捅成马蜂窝?
柳三三来不及缓气,便被冲上来的唐英扑倒在地,压在了他身下。
&1dquo;三三,你没事吧?”唐英急急喘着气,显然惊魂未定。
这似曾相识的情景,令柳三三不由想起在天镜湖畔所生的事。立刻红着脸将他一把推了开。
迎面却撞上关魈误会的目光。
此时,从箱子里缓缓坐起来一个人。
绿衣黑,眼神如炬。一跃飞入帐内,对着不断呕血的杨之涣抬腿便是一脚。
红影重重撞在了柱上,随即如同一摊烂泥般瘫倒在地。
&1dquo;你&he11ip;&he11ip;你&he11ip;&he11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