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要伸手推门的刹那,腰间忽然被一股力量环了住。紧紧的,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1dquo;不准走!”
关魈从背后,将她勾进自己怀里。喘着粗气,一下下喷在柳三三的耳廓上:&1dquo;臭书生,你女扮男装骗本少的那账,该怎么算?”
柳三三沉默。
这账,她算不清,也不想和他算清。况且,他若是对自己真心以待的,是男是女,就那么重要吗?
&1dquo;你可以依旧把我当兄弟。如果你愿意的话&he11ip;&he11ip;”
&1dquo;本少不愿意!”关魈重重地将她摁在门上,褐瞳里燃着熊熊火焰。
&1dquo;不愿意&he11ip;&he11ip;”柳三三黯然重复了一遍。
做兄弟——是她最坏的打算,现如今,他连这个机会都不肯给&he11ip;&he11ip;
&1dquo;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什么都不是了。”柳三三语气平静,但握拳的小手,指甲已深深掐入了肉里。
&1dquo;关少,请你松手。”
她看见关魈听到这话时神色一滞,眼里的那团火焰立刻消灭了下去。随后,又感到摁在自己双肩上的力道渐渐变小,直至没有。
关魈松开了她。冷却的目光却仍旧纠缠在她的脸上,不肯离去。
在这令人万分窒息的凝视中,从柳三三的背后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剪断了二人间的眼波流转。
&1dquo;是我!俊哥哥,快开门!”上官灵的声音。
柳三三见关魈久久不动,于是转身要去开门。谁知才刚打开半条门缝,竟又被身后的关魈狠狠地给合了上。
&1dquo;砰”的一记巨响,不仅让门外的上官灵吓得浑身一颤,也让门内的柳三三跟着惊出了一层细汗。
&1dquo;什么都不是?柳三,你就想用这句话来打本少?”关魈一手抵住门,另一只手则紧紧握成了拳。青筋暴起。
柳三三低头不语,只漠然盯着自己的鞋子。
上官灵的喊门声越来越急:&1dquo;俊哥哥,里面出了什么事?你和包子脸在做什么?快开门呀!”
关魈充耳不闻。拳头越握越紧,如刀削般俊爽的脸上,蒙上了层层阴霾。眸子里所闪烁出的光芒,像极了黑夜中野兽眼里的绿光。
&1dquo;你相不相信,本少能用强的,把&1squo;什么都不是’变成&1squo;什么都是’?!”
柳三三的嘴角终于微微牵扯了一下。
男人,为什么总以为凭借暴力就能解决问题呢?
&1dquo;你倒是变来,让我看看。”她故意激他。
关魈愤怒地一拳打在门上:&1dquo;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后悔!”
大门忽然剧烈地颤抖了起来。伴随着木片爆裂的劈啪声。
门里的人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木门。力道不轻也不重,从&1dquo;白鸟厅”的这头,一直撞到那头。又从那头撞回到这头。门缝里,时不时传来沉重的喘息声,以及低微的呻吟。
而门外的人,却只有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像是在看一场无影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