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健道:“不碍事的,趁这会人还没来,我去买一束花来。”
王满仓道:“这只怕是跟不上了吧?程书记,来的到底什么样的领导,要不打电话联系下看到他们到哪儿了?”
程家元摆摆手:“不用了,打电话好吗?她会不会以为我们在催她?”
“有啥不好的,我们也是为了搞好接待啊。”
康健道:“王主任,买花也是为接待,你们稍等,我去去就回。”
不等他阻止,康健已经开车离去。
程家元还是不肯透露来的客人是谁?来平阳的目的是什么?
按理说省上来领导去平阳县,至少是应该提前和县委领导进行对接,他不说明来者是谁,又要如何去安排呢?
难道是董建军要来?
王满仓不敢臆断程家元的意图是什么,但是对于平阳县来说,今年的重点工作项目就是平阳机场建设。除此之外,还真找不到第二个。
“程书记,上级领导来平阳是想去看看机场的修建进度吧?”
程家元一愣:“你得到消息了?”
“没有,我是其猜想的。除了这个项目,还有哪个项目需要你出面呢?”
程家元欣慰一笑说:“满仓啊,我真是没有看错人,你果然是聪明的很。平阳机场的建设省领导很是重视,西部机场集团总经理董建军要来视察,点名让你陪同,还不让我提前告诉你,这到底是咋回事?”
“程书记,这里面的原因比较复杂。”
程家元道:“能有多复杂,说来听听。”
王满仓将何晴的事一一道来。
“原来是这样啊,如此说来她是对你心存愧疚?”
“算是吧,不过,何晴的离世和西部机场集团没有任何关系,是她自己开车发生了车祸,而且是在平阳县。只是,我那岳母非要把责任归到她头上而已。”
“这一点能理解。不过,既然是这样,她为什么非要点名让你陪同呢?”
王满仓道:“可能是因为我和她比较熟悉的原因吧,为了机场建设我去找过她几次,我老婆办后事的时候,作为领导她来为她送行。”
“你这样一解释我就明白了。“
王满仓心中一阵翻江倒海,董建军要来检查平阳机场的建设进度,让他陪同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两个人去方便了一回,董建军车还没到,康健已经回来了,捧了一大把鲜花,问程家元:“程书记这些花还行吗?”
“行,只要是花就行。小康,你的速度可真快!”
康健笑道:“我是军人出身嘛,军人是以服务命令为天职,而且是讲究速度的。”
王满仓道:“程书记,怎么样?我给你找的这个司机不错吧?既有优良的政治思想,同时驾驶技术相当过硬。”
“那是。满仓啊,话是这样讲,可是关亚东跟了我好些年了,突然间就解聘也太绝情了。”
“程书记,不是我绝情,是他这个人太不懂分寸。我给他打电话通知用车的时候,他居然问我是哪个庙的。这样的人跟着你,我实不放心。”
“是吗?他确实是越来越不象话,你是主任,就你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