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升很是为难地说:“可是,现在是逢进必考,任何人都动不了手脚的啊。”
“事在人为嘛,市.委的公务员难考,但基层县委就好办多了,小安啊,你要是把这件解决了,还愁众你们程书记不提拔你?”
安家升笑了笑说:“大姐,我这人比较愚笨,你指点一下好不好?”
左梅脸一沉:“小安啊,听说你在领导身边工作很多年了,如何曲线救国还用我教吗?反正,这事就这样了,妙语的事办成了,你的晋升就来了,不然,没有人能帮了你。”
安家升正要说话,服务员进来了,只好打住。
等服务员走后,左梅方才露出笑脸说:“人是活的,事是死的,你这么年轻脑子应该比我活络,饭我就不吃了,你自己吃。”
看左梅要走,安家升立即急了,拿起信封塞到她手中说:“事归事,这点心意还请你一定收下。”
左梅笑了笑说:“这样好了,这笔钱你用来作活动经费好了,只要把妙语的事办成了,你不但前途有了,钱也有了。”
“可是,大姐,这事真的不好办。”
左梅拍了下他肩膀说:“看来你还是死脑筋,你向满仓请教一下,或许他能给你出好主意。”
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
安家升看着一桌子的菜,一点胃口也没有。
吩咐服务员全部打包,然后直奔医院。
王满仓看着提着大包小包的安家升,笑问:“怎么?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安家升发现程妙语没在,这才生气地说:“钱没送出去,我的事恐怕是没戏了。”
然后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又发了一通怨气。
“你说现在的公务员都是逢进必考,她非说可以做手脚,这不是借口是什么?现在不象以前,在这方面可以作弊,现在都是在监控下考试,面试也完全是不知面试官是谁,怎么帮?”
王满仓打开饭菜,大呼:“天哪,这么好的菜,看着都馋人的不行。这样,先让我填饱肚子再说。”
安家升喜出望外:“你真的办法?”
王满仓边吃边说:“安主任,你在领导身边这么多年了,难道一点通融的办法都没有?我不相信。”
“真的没有,你说他堂堂一个市.委书记都没有办法,我一个小小的办公室主任能有什么办法?”
“兄弟,我可以提醒你,但是这是违背组织原则的,真的,现在是千军万马都在挤这座独木桥,每一个考生都是满怀希望想进体制内。”
安家升说:“请讲。”
王满仓看了看周围,说:“这种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要想解决编制的问题,就必须找编办,然后怎么做就看你的了。”
安家升恍然大悟,说:“太好了,被你这么一点我知道怎么办了,满仓,谢谢你!”
王满仓叹了一声说:“这有什么,现在都在讲游戏规则,政策再严,也总是有可以钻的空子。只是,这么做有些不地道。”
“没办法,人不为已,天诛地灭。”
送走了安家升,王满仓将成浩东叫来吃饭,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