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好,那也要我觉得好才行。”
钟半烟还想说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眯起眼睛,看着他问:“你说这么多,难道就是想为你的温秘书铺路?”
“提她干什么?”顾霆尧沉下脸来,“我只是在跟您陈述事实。”
“你。。。。。。”
“伯母,阿尧,我可以进来吗?”门口响起姜舒缇的声音。
虽然钟半烟正生着气,但在外人面前,她还是没忘记维持她的贵妇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