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現在,心裡是複雜的,因為下午害怕雲溪說漏嘴,說食材少,自己直接拉著兒子走開了,萬萬沒有想到,這個雲溪做飯這樣的好吃,瞬間就頓悟了,想好好吃一頓,人活著不就是為了吃好,一頓美味的飯菜屬實難得,尤其還是這樣的美味,簡直是太難得了。
宋濤聽到後,直接炸毛了。
感覺自己心臟的血液直接湧向腦袋,瞬間整個腦袋都是麻木的,接著就是充血到眼睛裡,感覺一瞬間就缺氧了,差點就站不穩了。
花萍話音剛落,宋濤立馬就想到,自己發了朋友圈,說雲溪來燒大席,好多朋友們都積極的聯繫自己,說他們要來吃席。
這一會的時間,電話基本就沒斷過,不管是以往有禮的,還是沒有禮的,都聯繫自己,說要過來吃飯,都提起打招呼,說要帶老婆孩子來,這前前後後的粗略統計後,不止十四桌了,現在可能已經有二十多桌了。
辦宴席的主要目的就是讓大家吃好喝好,前幾天都是自己老媽負責這件事情,自己每次詢問的時候,老媽都說很好,不用操心,讓自己放寬心結婚就可以,說她跟姐姐全權辦理操心,自己也就真的沒當回事,想不到現在又說這樣的話。
宋濤是萬萬沒有想到,她竟然只準備了八桌飯的量。
聽到這句話瞬間就怒火上來了,直接說道:
「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啊?你怎麼這樣的討厭,你能幹什麼事情,從小到大你就沒有一次靠譜,我求求你了,你就做個人吧,行不行。」
此時宋濤的表情就像是發怒的獅子,看著老媽的樣子,又想著明天的宴席,簡直一團亂。
心裡想著下午要是跟自己說,現在買回菜,讓雲溪加工應該是可以來的急,現在已經晚上八點多了,這個點了,市場早就關門了,去哪裡買菜。
明天早上買回來,時間是肯定不夠的,二十多桌菜,一上午根本做不完,尤其是肉類,這簡直就是給自己埋坑。
這件事情對於宋濤來說,感覺就是那個等著錢,要買藥救命的人,等了一年多,終於攢錢可以買了,已經到了醫院門口,突然你的家人告訴你錢沒有了,都拿取做慈善了。
越想越生氣,宋濤忍不住的罵道:
「你夠了沒有,我真是一天天服氣死你了,總是搞這樣的事情,算我求求你了,能不能不要在給我找事情了,我這輩子就結這一次婚,能不能讓我舒坦的把這個婚結了,不要在作了,你看看你幹的事情,不是鎖水井蓋,就是不給找幫廚,要不就是摳搜吃的,你看看你都乾的什麼事情,平時干我也就忍了,這是我結婚呀,媽,我的親媽,你是要氣死我嗎?」
宋濤氣的說話聲音都發顫,氣自己太相信她了,就沒有提防她幹這樣的事情,明天結婚領導同事們都來,到時候飯菜也沒有,簡直是太丟人了,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這樣純粹是把自己晾起來給人看笑話。
生氣的說道:
「我不結了,你就作死吧,我也不辦了,你他媽愛給誰辦給誰辦,你自己通知去。」
說完,留著鼻血帶著哭腔的宋濤,拿著車鑰匙打算離開。
腦子裡都是對這個媽的絕望,這世界上,沒有一個人能跟她相處到一起,就連養的狗都呆上倆三天,寧願在街上流浪也不願意回家。
院子裡吃完飯的眾人,都聚在一起聊天,說著最近地里的收成,還要打工的事情,聊著生活百態。
二三十個人,都圍在一起,吃著唯一的一小盤西瓜子。
因為花萍摳門,不願意往出拿瓜子糖讓大家吃,這還是老宋拿出來的,就因為這一盤瓜子,還有一盒價值六元的煙,還有一小把的糖塊,老宋就被花萍日娘艹祖宗的罵了半小時,這半小時老宋硬生生的扛過來。
大家都不好意思吃,但是老宋堅持讓大家吃,吃的也是心情不舒坦,一下午這一小盤瓜子誰也沒敢吃。
吃完晚飯後,看著花萍抹眼淚,老宋才招呼大家趕快吃,這才坐在一起聊天嗑瓜子,但是誰也不敢抽菸,生怕花萍哭完又過來,直接從嘴裡奪走煙,在把老宋罵個死不下,就繼續往死罵。
正聊天就聽到宋濤的大聲喊叫,哭著罵花萍,順著聲音眾人才圍過去,看著母子二人,一時有點懵,不清楚為什麼。
老宋看到兒子拿車鑰匙,害怕兒子生氣的走了,年輕人容易衝動。
看著賭氣要走的兒子,老宋說道:
「把車鑰匙留下,你跟爸說,爸給你解決。」
老宋也不知道兒子是因為什麼,只是先穩住兒子,等會在說。
心疼的看著大兒子,奈何他的力氣早就追趕不上兒子了,根本拉不住,於是跟身後的夥伴大聲說道:
「快,幫我拽著他,不能讓他走了。」
吼完後,身後的老哥們都一起上,拉扯著宋濤,宋濤雙眼都是淚水,看著爸爸還有叔叔伯伯們,也不敢使用蠻勁甩,害怕把他們傷到,只是用力的抽住自己被控制住的雙手,看著老爸說道:
「爸,你放開,我只想出去走走。」
說完後又一次發力抽著自己的手,現在的宋濤什麼都聽不進去,只想走,不想再這裡。
宋濤被老爸一起的老哥們拉扯著,走也走不開,留也留不下,只能原地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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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萍看著兒子著急的,只是站在原地,不吭氣,聽著兒子抱怨發牢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