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門口,站著五六個女人,都是清一色的工裝,黑色西服長褲,半袖襯衣,腳上穿著一雙黑皮鞋,很顯然這是工裝。
唯一的不同,就是髮型跟妝容不同,有的是短髮,有的是清湯掛麵髮型,也有的是大波浪,素顏跟淡妝在過渡到濃妝。
為的女人,拿著手機在整理自己的髮型,邊整理邊說道:
「我聽說這次棒子國那邊,有幾個高層領導,還帶了私人廚師過來。」
說完身後的人們看著辦公室一枝花,說道:
「一枝花,你哪來的消息。」
剛問完,旁邊的戴金絲框眼鏡的女人立馬分析道:
「是不是傻,一枝花可是我們辦公室的情報者,這麼好的異性緣,這點消息還不是輕鬆拿下。」
「可是,咱們耿爹不是已經請了廚師了?」
「是呀,這不是馬上就來了嗎?」
說完,笑著看向門口,女人們立馬就領會了八卦的精髓。
金絲眼鏡的女人說道:
「是不是傻,她就是耿爹的老婆也沒用,照樣得燒大席,棒子國的高層帶來的廚師,又不給咱們燒大席,應該是給他們做飯吃了吧。」
身旁的女人說道:
「金絲雀,你先別分析,我就問你,你是不是也好奇耿爹欽點的人。」
「別說了,耿爹的車過來了。」
「胖胖真是幸福,能親自開耿爹的車去接人,這待遇,怎麼就輪不到我們。」
「一枝花,別照了,能照出花來?快收了手機,預備好看看耿爹的緋聞女友。」
說話間,四五個女人一起跑到前邊,圍著開來的車,車門打開後,驚訝的感嘆:
「我去!」
一枝花站在最後,收起手機,自言自語的說道:
「估計也一般般吧,一個燒大席的,肯定是很粗糙的,也不知道耿爹怎想的,找個燒大席的做老婆!」
一枝花就差直接說:寧願找個燒大席的也不找我!
說完後,看著眼前的女人們,從車門打開後,只聽見她們驚訝的喊了一聲,隨後一群人圍著車。
在車門打開的一瞬間,所有人都看著車裡的姑娘驚訝到失聲尖叫,一枝花扭著腰肢,搖曳的走過去,在沒見到廚師之前,淡定的說道:
「你們這群女人,真是夠了,叫喊什麼?有什麼好叫喊的?」
說完後,一枝花走到車跟前,想著難不成是這廚師太醜,所以把她們嚇到尖叫?還是太老,把她們嚇到尖叫,想來也不是什麼漂亮尤物,一個燒大席廚師,能漂亮到哪去,真是小題大做。
一枝花走過去,把其餘的姐妹推開,不屑的冷哼著,看到站在車前的女生,穿著一身套裝,打扮的利索乾淨,一雙平地的小白鞋。
一株花上前第一眼就看到站在最裡邊的廚師,突然就呆住了,站在原地低聲說道:
「我的個神,這耿爹口味果然不一樣,這也太年輕漂亮了吧,這小臉蛋,不掐都能出水吧!這能受得了?」
雖然聲音很低,但是旁邊的人都聽到了,大家都是已婚的跟離異的,分分鐘明白是什麼意思。
這一句話,瞬間大家全部一起上線腦補,開始想耿爹那樣嚴肅的人,私底下該怎麼哄小嬌妻,或者是各種家庭情感糾紛事情,這一句話,都能幻想耿爹的未來生活,這小嬌妻不得把耿爹折騰虛度光陰?長得這麼給力,這身材也是絕對的好,別說男人,女人都看了忍不住盯著看幾眼。
胖胖看著姐妹們的眼神,如此的綿綢,還有看雲溪的神情,瞬間滿臉無語,趕快衝上去,打斷她們那不可描述思路,剛才路上就丟人了,不能在讓姐妹們在丟人了,於是趕快搶先發言,說道:
「聽我說,姐妹們,這位就是耿董事請來的廚師,雲溪,雲大廚,人家真的,真的,真的是燒大席廚師,是我們想的太多了!姐妹們,清醒一下!不要在繼續了哦!」
胖胖笑著跟大家解釋,該重音強調的地方全部重音了,希望姐妹們趕快頓悟。
這一番解釋,明顯能看到她們的神情,從精神恍惚,到瞬間頓悟,眼神中立馬就轉變的不一樣了。
她們看著雲溪,加上胖胖的描述,馬上就有點害羞了。
一枝花是最不好意思的,剛才說那樣的話,原來是她們給耿爹造的八卦,人家根本沒有的事情,卻被她們造謠說耿爹的女朋友,真是過分。
一枝花想起自己剛才說的話,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雲溪,笑著說道:
「哦,雲大廚,歡迎你來海右,咱們姐妹是派來迎接你辦理入住的,快進吧,酒店已經準備好了!不對,是迎接你去房間的,額,也不對,咱們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