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包商們圍著飯桌,可惜桌上什麼都沒有,一行人乾咽口水,吃不上飯菜,只能咽口水了。
看著紅油辣子的涼粉,透明軟彈的涼粉,看著就香,吃飯的人,一人端著一小碗涼粉,直接端起碗,用筷子扒拉著喝碗裡的涼粉。
看著入口的透明涼粉,順滑軟彈的涼粉,十分的爽口,隨著嘴巴的吸溜,直接進嘴。
看著就酸辣好吃,尤其是加上紅油辣子的視覺感受,還有聞到的香味,各種飯菜集合在一起,聞著那叫一個好吃。
承包商們暗自看著,喝著寡淡無味的白開水,咽著口水,聲音低沉的說道:
「我去,這飯真香呀,餓的我,喝的這破水,嘴裡淡的什麼味道也沒有,就想吃口有味道的,看那麻辣的雞胗多香,那辣椒,看的我口水都忍不流。」
另一人看著旁邊的人,咽著口水說道:
「看的我真想過去把那盆酸辣魚拿過來,或者讓我喝口湯也算。」
「我要吃咕嚕肉片,看著就酸酸甜甜,真符合我的口味,嘶~我的口水呀!」
說完,趕快擦著口水,承包商們看著對面的人吃飯,眼睛都直了。
另一人實在忍不住了,無奈的看著賈總,說道:
「賈總,五塊就五塊吧,我們不虧,而且還能吃頓飯,以後我們只要來了,也能來吃飯,就答應吧。」
說完後,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賈總,又看著旁邊桌上的飯菜。
旁邊的人也附和的說道:
「我贊同,五元不虧,那果子的品相就值這個錢,換到南邊的村子裡,可能得出七元。」
「沒錯,還能吃上這麼美味的飯菜,以後只要來秀水村,我們很有可能嘗嘗吃到這麼香的飯菜,這飯菜,做的比那些館子裡的好吃太多了。」
眾人邊咽口水邊跟賈總說著,做賈總的思想工作。
賈總也饞,看著飯菜,心裡早就毛的忍不住了,尤其看到人們用手抓著吃醬骨頭,醬骨頭看著也是軟爛脫骨,輕輕的一咬一珉之間,肉塊就下來了,很輕鬆的就脫骨了。
賈總看著美味的飯菜,心裡也暗自嘀咕著:
『這飯香味,不行,扛不住了,這香的我暈頭轉向的,現在顧不上那麼多了,這麼好吃的飯菜,就按照金雅說的辦,五元就五元。』
賈總畢竟是甲方,面子還是要有的,賈總故意大聲問村長,說道:
「村長,保安還不回來?」
賈總這樣說完,眼睛馬上看向門口,不能盯著飯桌,不然自己真的會流口水,這樣馬上就暴露了。
村長走過去跟賈總解釋著,表示自己在聯繫一下。
金雅看著賈總,冷哼的笑著,心中想著:
『我就知道,你憋不住了。』
金雅也起身,走到賈總跟前,改變之前的態度,這時候已經把賈總晾夠了,可以收網了,因為賈總只問了保安還不來?並沒有說他要走的話。
金雅走過去,柔和的語氣說道:
「賈總,你看,既然來了,我們就和氣為貴,也到飯點了,我們愉快的吃完這頓飯,按照我的價格,下午簽協議,等往後只要你們來,放心,絕對讓雲大廚給你們做一頓好的,我們吃的盡興,合作也越來越好,是吧!」
金雅這樣說的時候,看著賈總,想著如果他還不答應,那就只能繼續晾著他。
村長也在一旁說著,按照金雅的話語說著。
賈總在心中想著,倒是答應也行,但是剛開始自己已經說出最低價格拿貨,萬一回去兄弟們瞧不上自己,又說閒話。
賈總看著金雅跟村長說道:
「我們先開個會。」
說完,一行人圍在一起,村長跟金雅也離開,等著他們在開會。
賈總也是要面子的,該走的流程當然不能缺,就是假裝也要假裝一下的。
大家早就被餓的前胸貼後背,聽到金雅這樣說,直接表示贊同,完全可以答應。
賈總又裝模作樣的說了一些行業內的行話,說道:
「我們也真的很為難,但是看在我們的交情上,我們商量的結果,五元還是太高,這樣吧,四元八毛,最後的價錢,不要在推脫了,這次的買賣是我們之間的敲門磚,以後慢慢來。」
賈總說完後,金雅馬上見好就收,這個時候就能收了,面對上千斤的貨源,便宜一二毛,也是一筆不小的錢,所以金雅也理解。
金雅的底線是四元,剩餘的一元是用來砍價的,想不到對方竟然沒多砍。
金雅的表情還是很淡定,也假裝的很為難的說道:
「額,行吧,祝我們合作愉快吧,以後慢慢來吧。」
金雅也學賈總的那那一套,慢慢的吊著他。
隨後金雅跟身後的本村人們說道:
「快給老闆們上菜,今天終於努力的把老闆們留下來,跟我們一起吃午餐,這可是我們今天的貴客,把雲溪釀的米酒也拿上來,中午淺淺的喝點。」
金雅招呼著身後的人,示意他們快給老闆們上菜。
金雅說的十分柔和委婉,就好像是老闆們本來能走,卻不走,是金雅努力求他們留下來的。
承包商們聽到金雅這樣說,臉上更加開心,瞬間感覺很有面子,就像金雅所說的那樣,是金雅求人家留下來的。